她正要发作,被刘妈再次及时按住,用力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可冲动。
柳氏想到将军现在对她的态度,狠狠吸了口气,指甲掐都进掌心。
抬脚走过去走在沈玉娆前面,提醒她谁才是真正的主。
即便阿正活着,她也是将军府正经的女主人。
她沈玉娆是什么东西?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人。
沈玉娆见状,恭敬的欠了欠身。
老太太本因柳氏今日肃静的打扮比较满意,这会儿看见她气冲冲的模样摇了摇头。
容妈在身后劝:“等将军解了毒,她知道真相就不会这样了。”
“但愿她能担得起将军夫人的位置。”
老太太朝沈玉娆招了招手,边走边关切的问:“伤口恢复的可好?那药你自己没用?”
沈玉娆笑着点头,“好多了,那药不好配置,妾身……不舍得。”
她话音刚落,赫连珏的身子一顿。
她身子那么弱都舍不得自己用,却给了他。
赫连珏只觉胸腔里像是被炭火包裹着,暖的不行。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老太太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傻孩子,药配来本就是治病的,你身子骨弱更该仔细养护,往后若缺什么药,尽管找管家去寻。”
说着拉着沈玉娆上了自己的马车。
柳氏本以为赫连珏会和她坐一个马车,结果一回头,便瞧见他转身对身后的侍卫吩咐了一句,翻身上马根本没有和自己同乘的意思。
“沈玉娆!”
柳氏看着赫连珏策马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夫人莫急……”
“我能不急?”柳氏声音尖锐,指甲几乎要嵌进刘妈的胳膊,”你何时见过将军用那样深情的看过谁?”
刘妈叹了口气,她当然瞧见了。
“可将军是什么人?即便有那个心思,也不会破了规矩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