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9月10日,南京。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汪精卫的公馆门前已停着三辆黑色轿车。三十名日本宪兵挎着三八式步枪肃立两侧,五十名76号特务散在四周,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公馆大门打开,汪精卫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走出来。这位曾经的国民党副总裁,如今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向领队的日本军官鞠躬:“佐藤大佐,辛苦了。”
“汪先生请。”佐藤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
车队缓缓驶向伪国民政府大楼。按照惯例,汪精卫会在办公室待到下午四点,然后去玄武湖散步——这是他每周三、周五雷打不动的习惯。
他不知道的是,在沿途三个街区的屋顶上,十二支特制的十字弩已经对准了他的行进路线。
朱史敏趴在屋顶的瓦片上,透过瞄准镜观察着车队。他手中的十字弩经过特殊改造,射程达到一百五十米,弩箭上涂着朱琳亲自配制的剧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
“第一组准备,”朱史敏对着微型对讲机低声道,“目标出现,按计划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张灵冰冷的声音:“收到。”
唐嫣的声音紧随其后:“二号位就位。”
上午九点二十分,车队驶入预定伏击区——一个狭窄的十字路口,两旁是高大的法式建筑。这里是日军控制区,平时戒备森严,但每周三这个时间,巡逻队会换班,有五分钟的真空期。
朱史敏屏住呼吸。
三秒。
两秒。
一秒。
“放!”
十二支弩箭同时射出,破空声被街上的车马声掩盖。最前面那辆车的司机最先中箭,箭头从侧面车窗射入,正中颈部。司机甚至来不及出声就瘫倒在方向盘上。
第二支箭射穿后车窗玻璃,精准地扎进汪精卫的左胸。
“呃……”汪精卫低头看着胸口露出的箭尾,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说什么,但剧毒已随血液流向心脏。
第三辆车的宪兵队长发现异常,刚推开车门,一支弩箭就钉进了他的眉心。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撤!”朱史敏下令。
屋顶上的特种兵迅速收起弩箭,沿着预定的撤离路线消失。与此同时,街道两侧突然冲出二十多名“日本兵”,他们用日语高声呼喊:“有刺客!保护汪先生!”
混乱中,这些“日本兵”实际上是张灵带领的特种兵伪装的。他们一边制造混乱,一边向真正的日军宪兵开枪。
枪声大作。
唐嫣带着另一队人在街尾设置路障,用两挺轻机枪封锁了日军增援的道路。
“快!按计划撤退!”朱史敏冲到车队旁,确认汪精卫已死——这个大汉奸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
“撤!”
三支特种兵分队从三个方向撤离。他们穿着日军军服,在混乱中很难被分辨。等畑俊六接到报告时,刺杀者早已消失在南京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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