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畑俊六在司令部暴跳如雷,“给我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一定要抓住刺客!”
南京城顿时陷入恐怖之中。日军封锁所有城门,76号特务倾巢而出,到处抓人。但朱史敏他们早就料到这一点,490人全部躲进了十二个事先准备好的安全屋——有的是地下室,有的是夹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军统的据点反而最先被查。王天风在特务冲进来前烧毁了所有文件,自己服毒自尽。临死前,他给重庆发了最后一封电报:“任务完成,军统南京站暴露,勿念。”
戴笠在重庆看到电报,既喜又悲。喜的是汪精卫终于死了,悲的是南京站全军覆没。
但更让畑俊六崩溃的还在后面。
当天下午三点,南京上空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六架轰-4战略轰炸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在日军高射炮反应过来前,将四十八吨燃烧弹倾泻在南京城内。
目标明确——日军司令部、军营、机场、军火库。
“防空!防空!”畑俊六在防空洞里嘶吼。
但已经晚了。石头亲自带队,轰炸机在八千米高空投弹,零式战机根本够不着。等日军战机升空时,轰-4早已扬长而去。
南京城一片火海,日军死伤超过三千人。
趁着全城大乱,朱史敏带领特种兵从玄武门突围。守门的日军部队刚刚遭到轰炸,建制混乱,被特种兵一顿猛冲就打开了缺口。
在燕子矶,三艘快艇早已等候多时。
“快上船!”接应的水生亲自带队——这位海军司令冒险从长江口逆流而上,就是为了确保撤退万无一失。
490名特种兵,一个不少,全部登船。
当畑俊六终于组织起追击部队时,快艇早已消失在长江的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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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缅甸仰光港外。
杨闻曰站在临时指挥所里,看着手中的电报:“科学家的船今晚到,但日本舰队也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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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参谋长咬牙道,“用重炮轰他娘的!”
午夜十二点,当日本海军巡逻舰在港口外游弋时,缅北山区的十二门155毫米重炮突然开火。炮弹划过夜空,精准地落在日舰周围。
“敌袭!敌袭!”
日舰仓促还击,但炮火来自内陆山区,他们根本找不到目标。趁此机会,一艘不起眼的游轮悄悄驶入港口。
船上载着二十七名留美科学家,包括钱学森、郭永怀、钱伟长等人。护送他们的是美籍华裔商人陈纳德——当然,这个陈纳德不是那个飞虎队的陈纳德,而是朱琳早年在美国布下的暗桩。
“快!快下船!”陈纳德催促着。
科学家们提着简单的行李,在西北抗日救国军的保护下快速上岸。他们中很多人已经年过半百,但此刻却健步如飞——终于回到祖国了。
最后一箱设备刚搬下船,日舰的炮弹就击中了游轮。
“我的船……”陈纳德眼眶红了。这艘船跟了他二十年。
杨闻曰拍拍他的肩:“陈先生,总指挥说了,你的损失我们十倍赔偿。现在,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