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刚穿成苏离,正助李修玄立足。他穷得叮当响,我们甚至靠劫贪官私库筹夺嫡第一桶金。
若这笔抚恤真被截留,钱去哪了?
以苏离对账目的敏感,绝无可能不知巨款流向。
除非……这笔钱从未过她手。
胃里翻涌起令人作呕的猜测。
李修玄这疯批,拿她当棋盘最锋利的刀,却从未视她为执棋人。
有些脏得洗不净的事,他瞒着她做了。
当夜,月黑风高。
七皇子府后墙于她,如自家门槛般熟悉。府内巡防图,三年前出自她手。
避开暗哨,慕晚晴如无重之猫,轻飘落于内库屋脊。
李修玄前厅正演贤王戏码,宴请被白粥秀感动的酸儒。
天赐良机慕晚晴倒挂金钩,拨瓦翻入那间除他外无人能进的密室。
无金山银山,唯落灰架子成排。
她直奔角落,那上了三道锁的黑铁箱。他存放绝对机密之处。
开锁五秒足矣,这锁还是她当年从系统商城兑给他的。
箱启陈旧墨味扑鼻,慕晚晴指尖飞翻文书,蓦然停滞一张发黄信笺。
户部调拨单白纸黑字:安西退伍军卒抚恤银一十二万两,以“修缮皇陵”之名,转入东郊地下兵工厂。
落款处无任何中间人,直接盖着李修玄那枚鲜红私印。
时间:三年前三月初三。
那天她在做什么?
记忆猛击在为他挡太子刺客,身中两刀,濒死昏迷。
而他,在她浴血挣扎时,用这笔沾满老兵血泪的钱,打造了他那支引以为傲的私军装备。
“好啊!李修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