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耳边传来小丫鬟们捂着嘴偷笑的声音。
难道真是自己病了?
不,不对劲。
琼玉猛地晃了晃头,用力之大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有些事,靠聪明或者手段根本解释不通。
比如百花宴那天,沈玉莹裙子上的蝶纹样式极为罕见。
那是南疆贡品才有的织法,寻常人见都没见过。
而稚鱼不仅一眼认出,还能准确说出产地和年份。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丫鬟能做到的。
更可疑的是,她每次遇到危险,总能提前避开。
她记得有一次厨房误用了有毒的草药炖汤。
其他人都没察觉异常,只有稚鱼一口喝出来,并迅速指出解毒方法。
稚鱼绝对有鬼!
既然暗地试探没用。
那就干脆撕开面皮,硬挖也要把她底裤翻出来!
夜色渐浓,灯笼点了起来。
姜露兰被王妃召去兰芷居吃饭,说是商议明日赏花会的事宜。
院子里终于落了个清净。
没人再来打扰,也没人敢随意走动。
稚鱼回到东厢,先把门窗一一检查了一遍。
她伸手推了推窗框,确认插销牢固,又弯腰查看门槛是否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门缝贴的纸条还在原位,没被撕扯过。
她这才松了口气,背靠门板站了一会儿,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刚把蜡烛点亮,火苗跳跃了一下,屋内顿时亮堂起来。
油灯的光线照在墙上,投出她纤细的影子。
桌上的茶壶还冒着热气。
她正准备坐下喝一口。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四公子沈晏岷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带着点犹豫。
“大哥,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