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欧洲突破:找到被收买的环保官员

奥地利,萨尔茨堡。

十一月的阿尔卑斯山麓已经飘起细雪,古老的巴洛克建筑群在雪幕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巨人。林自遥站在莫扎特广场旁的酒店套房里,看着窗外鹅毛般的雪花,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距离云南密室事件已经过去两周。

她活下来了——勉强。在抱住“星钥”的瞬间,她的意识被拖进了那个诡异的空间,见到了母亲真正的意识体。那不是“园丁”展示的那个被篡改的影像,而是一个被囚禁了三十年的、濒临消散的灵魂。

沈清辞的意识被困在“星钥”内部,像琥珀里的昆虫,既无法逃脱,也无法完全融入。她用最后的力量告诉女儿三件事:

第一,“星钥”确实可以被摧毁,但不是用“园丁”说的方法。正确的方法需要同时破坏全球十二个“共振点”——也就是那些金属圆盘所在的位置。

第二,“永恒之环”内部已经分裂。“园丁”属于“开门派”,想利用“星钥”获得高维力量;而另一派“关门派”则想彻底销毁“星钥”,但苦于找不到方法。

第三,欧洲有一个关键人物——当年参与设计“共振网络”的工程师的后代,手里有完整的网络地图。

然后沈清辞的意识就消散了,化作光点,融入了“星钥”的结构。林自遥被强行弹出,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陆止守在床边,告诉她“星钥”被特警部队紧急封存,而“园丁”在被捕途中“突发心脏病死亡”。

可疑,但没人深究。

“林姐。”套房的门被推开,周墨走进来,带着一身寒气。他摘下眼镜擦拭雾气,“卡尔到了,在楼下咖啡厅。”

林自遥放下咖啡杯:“他一个人?”

“带着两个保镖,但看起来很紧张。”周墨压低声音,“我刚黑进萨尔茨堡市政厅的网络,你猜怎么着?三个月前,那个否决我们环保许可的官员,收到了一笔来自开曼群岛的汇款,五十万欧元。”

“汇款人?”

“空壳公司,但注册代理人的名字……你肯定记得。”周墨递上平板,“安娜·穆勒。”

那个名字让林自遥瞳孔收缩。安娜·穆勒,汉斯·施罗德的侄孙女,沈建国被迫订婚的对象,也是“永恒之环”在德语区的重要成员。

“她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很活跃。”周墨调出监控截图,“这是昨天在维也纳拍到的,她进出奥地利环境部的照片。看起来,她在高层有不少朋友。”

林自遥看着照片里那个金发女人——六十多岁,保养得宜,穿着昂贵的皮草,眼神锐利如鹰。安娜·穆勒,这个本该在三十年前就消失的名字,现在重新浮出水面。

“通知陆止了吗?”

“陆总还在上海处理沈建军的案子,但他派了欧洲分公司的安保团队过来。”周墨顿了顿,“林姐,陆总让我转告你……小心。他说安娜·穆勒比‘园丁’更危险,因为她没有信仰,只有利益。”

没有信仰的人最危险。因为他们没有底线。

林自遥披上外套:“走吧,去见卡尔。看看我们的霍夫曼家族继承人,这次能带来什么好消息。”

酒店咖啡厅被包场了。卡尔·霍夫曼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文件。看到林自遥,他立刻站起来,神情紧张。

“林总,感谢您能来。”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语口音,“情况……很糟糕。”

“坐下说。”林自遥在他对面坐下,示意侍者不用过来,“有多糟糕?”

卡尔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这是奥地利环境部昨天刚发布的内部通告。他们不仅否决了我们阿尔卑斯山水电站项目的环保许可,还……启动了全面调查,指控我们在环境影响评估报告中‘系统性造假’。”

“证据?”

“他们‘找到’了证人。”卡尔的声音发抖,“三个当地的环保组织成员,作证说我们贿赂他们,让他们在听证会上保持沉默。还有……一份伪造的邮件记录,显示我们公司的项目经理授意篡改水质监测数据。”

林自遥看着那些“证据”,冷笑一声:“做得还挺像。证人呢?能接触吗?”

“都被‘保护’起来了。”卡尔苦笑,“警方以‘证人保护’的名义,把他们安置在安全屋,律师都见不到。更麻烦的是,这件事已经捅给了媒体。明天的《南德意志报》头版,标题会是‘中国资本在欧洲的肮脏交易’。”

完美的舆论绞杀。先是用行政手段卡住项目,再制造丑闻摧毁公司信誉,最后舆论发酵逼退所有合作伙伴。这套组合拳,打得又准又狠。

“安娜·穆勒在哪儿?”林自遥突然问。

卡尔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回答我。”

“她在维也纳,但具体位置我不确定。”卡尔压低声音,“不过我打听到,她今晚会在美泉宫参加一个私人晚宴,主办方是……奥地利环境部部长。”

小主,

巧合?不,从来就没有巧合。

林自遥思考了几秒:“晚宴的安保级别?”

“很高。受邀名单只有三十人,都是政商名流。没有邀请函,连大门都进不去。”

“那就弄一张。”林自遥看向周墨,“需要多久?”

周墨已经在操作平板:“给我两小时。美泉宫的安保系统是十年前的老古董,黑进去不难。难点是……我们要伪造谁的身份?”

林自遥想了想:“不用伪造。用真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卡尔拿起来看,表情变得古怪:“‘环球环保基金会’首席顾问,莉莉安·陈?这是……”

“我的另一个身份。”林自遥平静地说,“三年前注册的非营利组织,专门资助全球环保研究。基金会董事包括三位诺贝尔奖得主和两位前联合国官员。用它进美泉宫,够格。”

卡尔瞪大眼睛:“您……您三年前就准备了?”

“备胎计划。”林自遥站起身,“我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周墨,查一下基金会最近有没有收到美泉宫晚宴的邀请——我很久没看那个邮箱了。”

五分钟后,周墨抬头:“有。三天前发的,邀请莉莉安·陈女士出席‘阿尔卑斯山生态保护论坛暨晚宴’。您的秘书已经代表您接受了。”

运气?还是安娜·穆勒故意放她进去?

不重要。只要能进去,就能面对面。

“卡尔,”林自遥说,“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动用霍夫曼家族在欧洲政界的所有人脉,查清楚环境部里,除了那个受贿的官员,还有谁被安娜收买了。我要名单,职位,交易记录。”

卡尔犹豫了:“林总,这……很危险。霍夫曼家族虽然有些影响力,但安娜·穆勒背后是整个‘永恒之环’……”

“所以呢?”林自遥看着他,“你想一辈子活在他们的阴影下?想每次做决定前,都要先看看‘永恒之环’的脸色?卡尔,你父亲为什么把家族未来押在我身上?因为他知道,有些战争必须打,否则永远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