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内财物登记造册后,街道办王主任也是苦着脸,安排底下的几个干事把易中海收了,送去火葬场火化。
待遗体运走后,李怀德才对工会主席点了点头。
后者上前一步,面容严肃地宣布,“鉴于易中海的房产及其内物品涉及案件后续调查与财产清理,现由轧钢厂与街道办联合,予以临时查封!”
王主任也是安排手底下的人,贴上封条,对着张大花和吴红梅这两个95号院双花红棍说道,“你们两个盯着点这个封条,要是有人敢直接撕下来直接向我汇报。”
说完带着人直接走了,院子里不少心思活络的人对易家的房子动起了心思,虽说这房子刚死过人,可四九城里的老四合院哪间没死过人?
特别是刘海中,明年大儿子就要中专毕业了,要是光奇结婚,家里房子就不够住了。
捅咕了下自己老伴吴红梅,“你在居委会工作,等明天你去问问刘主任,这房子能不能分配给咱们家。”
吴红梅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说道,“你别急,这事我能不知道么?这不得等这个案子结束么?”
一旁的张大花心思也开始活络了起来,这房子要是能整过来留给他的金孙建国那等他以后大了住起来也宽敞。
等到傍晚,何雨柱才一脸疲惫地走回院子。
夕阳的余晖下,他看见游方正躺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看书,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方子…”
何雨柱走到跟前,声音有些发干,“今天在派出所,是哥不对。”
游方把书往膝上一放,直直地看着他,“柱子哥,你不是不对,你是糊涂。”
何雨柱苦笑着递过一根烟,“那你给我说道说道。”
游方接过烟,就着何雨柱划着的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柱子哥,我实在搞不懂你是什么思想逻辑。易中海,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要不是他当年煽风点火,你爹能被逼得跑去保定?
这事姑父说他当年救过命,算是两清,咱们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也就罢了。”
烟雾缭绕中,游方的声音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