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都是实打实害过你,坑过你家的人!现在看他死得惨,你居然还能生出恻隐之心?”
他吐了个烟圈,语气加重,“是,你现在是派出所副所长,讲究个稳定,讲究个团结群众。
但是你要明白,对坏人的宽容,就是对好人的残忍!
你今天可怜他们,明天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你这菩萨心肠,也得看看对象是谁!
对于普通民众,咱们要对的起身上的职责,对于坏种,那就把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做恶的下场!”
烟头在暮色中明灭,游方最后叹了口气,“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乐呵呵帮人数钱,觉得自己做了多大善事呢!”
何雨柱闷头抽着烟,半晌才哑着嗓子说,“我就是觉得…人死债消…”
“债是消了,可教训不能忘!”
游方把烟头摁灭,火星在夜色中四溅。
“柱子哥,你这心软的毛病不改,往后还要吃大亏。”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是有家室的人,有媳妇有闺女,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你这个副所长的位置?”
夜风拂过院里的石榴树,树叶沙沙作响。
见何雨柱半天不说话,游方的眼神越发锐利,“一个杀人未遂,和一个杀人凶手哪个功劳大,你比我懂。
拿仇人的人头当垫脚石,既报了旧怨,又能往上走,何乐而不为?
非要学那戏文里的宋襄公,等到别人骑到你脖子上拉屎吗?”
何雨柱猛地吸了口烟,烟头的火光骤然明亮。
“我……”何雨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
游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今天的话,我也只会说一次,要是你不改,我会找人把你调去别的单位。
该狠的时候就得狠,你不踩着他往上爬,自然有别人会踩着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