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和一行领导,没有搞任何特殊化,和所有职工一样,围坐在食堂的大桌旁。

他们面前摆着,土豆炖狼肉,红烧野猪肉,旁边是散装白酒。

几人端起搪瓷缸碰了一下,喝上一口辛辣的白酒,再夹起一块炖得发柴的狼肉,就着软烂的土豆,大口吃了起来。

狼肉的味道虽然有点奇怪, 腥气并未完全祛除,咀嚼起来也颇为费劲,但在这个胜利的夜晚,就着胜利的喜悦吃下去,感觉还是很痛快的!

“咳咳,”刘哥被一块坚韧的肉筋呛了一下,灌了口酒才顺下去,却哈哈笑道,“他娘的,这玩意儿是真难吃!但不知为啥,吃着就是高兴!”

于正来也嚼得腮帮子发酸,却一脸满足,“这说明咱们的仗没白打!咱们吃的是肉吗?咱们吃的是胜利!吃的是往后的太平!”

一行人吃喝完,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打狼队再次集结,小队再次出发。

这次的目标是更远处的草场和山地,路途较远,众人也是骑着马出行, 提高了机动性和搜索范围。

打狼活动一连搞了5天, 队伍风餐露宿,采取驱赶与重点清剿相结合的策略,将搜索范围不断扩大。

在绝对的火力和有组织的清剿下,这边草场的主要狼群要么被歼灭,要么被远远地赶了出去, 不敢再靠近五分场和林场的核心区域。

五天后,当队伍凯旋时,带回来的战利品已经少了很多,但这反而是一个更好的消息,这说明周边的狼患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

分场宿舍前,李铁牛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 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黝黑的脸上满是紧张和藏不住的喜悦。

梁拉娣也穿着一身干净的碎花上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房间里挤满了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气氛热烈。

游方被特意邀请过来,担任证婚人。

仪式很简单,当主持婚礼的冯程高声说道,“请证婚人讲话”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游方。

游方上前清了清嗓子,“李铁牛同志,梁拉娣同志!今天,我非常高兴,也非常荣幸,能站在这里,作为你们的证婚人!”

你们两位都是我们农场吃苦耐劳的好同志,你们的结合,是缘分,更是咱们农场结出的幸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