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说完祝词,便坐到主桌开始吃席。 席面还算可以,现在粮食供应还算充足,真正困难还得到明年。

游方一边吃着,看身旁的冯程,低声问道,“老冯,你舅结婚,咋请了这么多天假?北林那边能给你批这么长的假?”

冯程给游方敬了杯酒, “老游,不瞒你说,我出发前就和学校打了长期报告。

不是请假,是工作调动。年后,我的人事关系,应该就会正式调到围场县塞罕坝林场了。”

这个消息让游方微微一怔, 心里暗道,这个恋爱脑,果然还是为了唐琦,放弃了大学老师这个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体面工作。

但他从冯程脸上看到的,却不仅仅是儿女情长。

游方放下酒杯,郑重地问道,“决定了?大学老师的工作,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冯程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望向窗外,眼神坚定,“决定了。”

在这一刻,游方忽然明白了,唐琦或许是一个契机,但真正让冯程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他心中那片早已生根发芽的,关于绿色的梦想。

游方重新端起酒杯,与冯程用力一碰,“好!老冯!有志气!我支持你!以后咱们农场和林场,就是真正的邻居了,合作的地方更多!”

“一定!”冯程也将杯中那代表着决心的火辣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喜酒,游方便继续投入到检查分场各项工作的节奏中, 从畜牧棚到新垦的饲料地,事无巨细地了解情况解决问题。

冯程那边则是直接去了林场,深入了解塞罕坝的现状,面临的困难以及未来的规划。

一连忙了六七天, 游方将五分场初期建设的主要工作梳理完毕,各项事务也基本步入正轨。

临行前,他喊来了冯程,“我明天早上就回总场了,你怎么说?是留在这边,还是……”

冯程思索片刻, 他在林场的初步考察也已经完成,需要回去办理相关手续,同时也想再和唐琦好好谈一谈。

他便说道,“我和你一块回去吧,正好顺路,也搭个顺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