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儿子和妻子困惑的眼神,感慨道,“这位……可是我们整个粮食农垦系统里,最年轻的实权场长!能力强,手段硬,听说上面领导都很看重他!”
魏母听了,这才有点明白过来,她心里那点担忧瞬间被惶恐取代,“那……那咱们守业……这是攀上高枝了?”
“攀什么高枝!”魏父立刻打断魏母,神情严肃起来,“话不能这么说!这位游场长,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听他们系统里传出来的说法,他做事极有章法,守业今天去,没被人挑出什么毛病吧?”
魏守业被父亲这么一问,刚才那股兴奋劲消下去不少,回想起白天的经历,心里又打起鼓来。
“我……我也不知道,游场长……哦,二哥,他问了问我工作,家里情况,也让我放松点,别太正式。
就是……就是我自己有点紧张,闹了点笑话,不过后来吃饭聊天,感觉……感觉二哥态度还挺温和的。”
“温和?”魏父摇了摇头,似乎在消化儿子的话,也似乎在回忆自己听到的关于游方的传闻。
“这位游场长,可不是以温和着称的。他对你温和,要么是看在何雨水姑娘的面上,要么…就是还没到挑你刺儿的时候。”
魏父看着儿子,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守业,如果……如果你真想跟雨水姑娘好,以后在人家面前,更得加倍注意!
工作要更认真,做人要更本分,绝不能给她二哥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明白吗?”
魏守业被父亲说得心里沉甸甸的,他用力点了点头,“爸,我明白!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魏母在旁听着,又是高兴又是发愁。高兴的是儿子找了这么个好对象,家里背景硬,姑娘看着也不错。
发愁的是,这样人家的门槛,自家儿子能不能迈得稳,以后相处起来会不会压力太大。
游方并不知道魏家对他的蛐蛐,他这边正忙着逗着佩佩。
转眼就到年三十,游方主持完场部总结会议就准备回家,今年留守值班的是褚副场,这倒是不用他操心了。
回到四合院,刚推开院门,游方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
定睛一看,只见平平安安还有冬冬和毛球正围着一个人,兴奋地又跳又叫,佩佩也被孟月抱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