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她的话再怎么不好听,林渊也极力的在克制,不与她一般见识。
继续说道:
“我这段时间发现,你给我吃的这些素菜,全是中草药!
我吃了以后,感觉身体恢复得十分迅速!
以前,是我不懂中草药,误会了你。”
阿箩笑道:
“这有什么!
我们行医的,经常被患者质疑和不理解,我早就习惯了。
只要病人能好,怎么骂我都无所谓啊。”
林渊看着这个小丫头,竟然说出这么一番惊天伟人的话,顿时有点钦佩。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发现这个女孩,十分美丽。
然后他快速摇了摇脑袋。
“不能喜欢她,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没有好下场。”
然后,就开始端起素菜吃了起来。边吃边问道:
“姑娘救了我,过了大半个月,还没有请教姑娘芳名,他日我若是有所成就,一定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阿箩笑道:
“谈什么报不报答,只要你不要把我当成仇人就算好的了!
本姑娘叫做阿箩。无父无母,只有一个教我中医的师父,在前两年离开我了。”
“对不起啊阿箩姑娘,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林渊赶紧这样道歉着。
“没事,你不要这么害怕得罪我,处处与我道歉。
我可没那么小心眼,也不记仇的。”
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然后叫林渊快点趁热吃,自己吃完还要上山采药呢。
一日采药归来,阿箩背回一捆“鬼针草”,尖刺扎得她满手血珠。
“烧水。”
她踢过破陶罐,这样与林渊说话。
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林渊的伤早就好了,身体里的毒素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已经能够帮阿箩干活了。林渊添柴时,看见她偷偷把刺最多的草茎埋进炭灰。
火舌卷过草茎,腾起的青烟竟凝成鹤形,钻进他的鼻腔。
当夜奇经八脉如蚁爬,他忍到子时冲出房门,对着悬崖狂呕——
吐出的黑水里游着细长红虫,虫身还连着冰蚕的残肢。
“舒服了?”
阿箩的声音从树顶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