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其实是故意气阿箩的,毕竟他连续五天,没有让自己吃到一丁点油荤。
所以他依靠自己的双手打到了一只野兔,就想在阿箩面前炫耀一番。
所以,他打到野兔后,并没有原地烧烤野兔,而是把野兔带回住处,大摇大摆地处理这只肥美的野兔。
阿箩走了过来,看到林渊这小子在烧烤兔子,顿时生气起来!
阿箩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一脚就把这只快要烤好的兔子踢进了火堆,油星一下子溅在林渊手背上,烫出个泡。
“吃肉?”
她冷笑,继续说道:
“你也配?”
语气十分生气,也十分不友好。
林渊好不容易就能得到肥美的兔子肉吃,却被这小丫头一脚给踢黄了,气不打一处来!
正要发飙,还没张嘴,却见得这小丫头凶巴巴地就将竹筐砸在他的脚边,滚出几颗沾泥的野荠菜。
“你……虽然救了我,但也不能虐待我吧!”
林渊十分生气,可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别说自己的野兔被她踢到火堆里,就是自己被她踢两脚,那也无伤大雅。
可是这小丫头有脾气得很,说话一点也不好听。
面对林渊的质疑,她只说到:
“说了只给你吃素,你就只能吃素!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从这以后,在很长一段时间,林渊都不敢再提想吃油荤的话。
而林渊的早膳,是清水煮马齿苋。午膳是凉拌蒲公英,苦味呛得他太阳穴直跳。
晚膳更绝——整根生啃雷公根,草腥气混着土腥味往喉头钻。
就这样吃了没几天,林渊终于发现端倪,这小丫头给的每顿素菜都藏着门道:
马齿苋根须带紫斑(专化冰蚕寒毒)
蒲公英叶脉泛金线(疏通淤塞经脉)
雷公根断口渗蓝汁(逼出赤芍药渣)
最狠是夜宵那碗“断肠草粥”。
阿箩蹲着看他喝,指甲掐进掌心:“毒死省心。”
林渊咽下最后一口时,喉头突然发痒,咳出团冰碴——里头裹着活蹦的蚕卵。
也在这一刻,他才知道了这小丫头的良苦用心。
翌日早晨,阿箩煮好了早餐,还是和以前一样是素菜。
林渊却一改常态,彬彬有礼地说道:
“小丫头,对不起啊。”
阿箩却说道:
“怎么?突然给我说对不起,我可受不起。”
阿箩的嘴巴还是跟淬了毒一样让人听起来不舒服。
可是林渊知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从没有害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