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正好,吃饱喝足的刘涛被陈雪儿领着走向那个用竹子和棕榈叶搭起的简易洗澡房。温暖的阳光洒在平台上,远处海浪声轻柔,这一切都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张三看着她们走向洗澡房,立刻开始了他的“例行巡逻”。他先是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装作漫不经心地把他的专用竹凳搬到“最佳观测点”,然后开始了一系列夸张的表演:一会儿抬头研究云彩,一会儿低头数蚂蚁,但那双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洗澡房方向瞟。
陈雪儿把刘涛送进洗澡房后,一转身就看见张三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气得直跺脚。她快步走过去,双手叉腰:
“张大哥!你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张三被逮个正着,差点从竹凳上摔下来,连忙正色道:
“我这是在......在研究早上的雾气对能见度的影响!”,心里却说:“难道我告诉你要在这里看看能不能偷看点啥..”
“研究需要把脖子伸得跟乌龟似的?”陈雪儿眯起眼睛,“需要把耳朵竖得这么高么?”雪儿做了个手势比划着。
“这个......这个是在训练听觉灵敏度......”
张三支支吾吾,眼睛还不老实地往洗澡房方向瞄。
“色狼!”
陈雪儿抄起旁边晾着的咸鱼,“再不走,打你PP!”
张三只好灰溜溜地拖着竹凳往后退,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可爱的雪儿越来越凶了.....”
陈雪儿懒得理他,转身去杂物房找衣服。透过竹墙的缝隙,她看见张三在十几米外坐立不安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见他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蹲在地上画圈,最后居然开始跟一棵椰子树说话:
“怎么雪儿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爱了......”
“张大哥!”陈雪儿从杂物房探出头,拿起一件他同事的工衣“这件衣服先给刘涛姐姐穿吧,她的衣服都破成那样,没法穿了。”
就在这个时候,洗澡房里突然传来刘涛一声压抑的痛呼。
张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个箭步就要往洗澡房冲: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怕,我来了!”
“站住!”陈雪儿敏捷地拦住他,“你想干嘛?耍流氓啊?”
“我这是关心,她不会摔倒了吧!”张三急得直跳脚,“万一出事了呢?”
最后还是陈雪儿进去查看,“哗!好大.....”陈雪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