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网红楼在溪流潺潺和水车嗡嗡的规律声响中苏醒。张三站在401室的窗边，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肩颈。昨夜，他终究是留宿在了这里。林茹的暗示和小敏幽怨又期待的眼神，加上某种“既然来了总得尽点职责”的微妙心态，让他半推半就地履行了“老公”的义务。过程不再像第一次那般全然被动，却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一丝对土木堡那边的隐约愧疚。

早餐是郭阿姨特意准备的，格外丰盛。小敏眼睛亮晶晶地围着他转，林茹则神情慵懒满足，看向他的目光温柔如水，却也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张三匆匆吃完，心里惦记着回去，便提出要原路返回。

“这么急？”林茹蹙眉，但并未强留，只是替他理了理衣领（还是昨天那套运动装），“路上小心。那条水路……太险，以后若非必要，别再这样冒险。记得常来。” 最后四个字说得轻，却重。

小敏则依依不舍地送到溪边，眼圈微红：“张大哥，你一定要再来啊！”

“一定，一定。” 张三含糊应着，朝她们挥挥手，深吸一口气，再次扎进了上游溪流中。

回程是逆流，比来时吃力许多。好在是白天，方向明确，体力也恢复了大半。他在冰冷的地下河中奋力潜游，穿过那片璀璨却无暇欣赏的晶石洞穴，最终从光滑石山下的出水口冲出时，已近中午。

阳光刺眼。他爬上岸，拧干衣服，顾不上休息，立刻奔向藏匿小电驴的灌木丛。还好，电驴完好无损，电量显示还剩一小半。“够用了，老伙计，咱们回家！” 他跨上车，一拧电门，朝着土木堡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堡垒，他心里那丝愧疚和不安就越发明显。特别是想到李宇春……以她的性子，发现自己失踪一夜，还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气成什么样。

果然，当他的小电驴驶入堡垒大门时，立刻引起了轰动。

“是副堡主！”

“三哥回来了！”

“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刘涛第一个从屋里冲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释然：“张三！你跑哪去了？昨天下午就不见人，问谁都不知道！马保国带人把附近都找了一遍！”

陈雪儿也跑过来，眼睛红红的：“三哥，你吓死我了……”

马保国、老毕等人也围了上来，神情严肃中带着关切。刘备和关雨站在稍远处，显然也松了口气。

张三停好车，有些尴尬地挠头：“对不住，对不住各位，让大家担心了。我……我去探了探那条溪流的源头，结果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时迷了路，耽搁了。”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隐去了通往网红楼的水路和过夜的事。

“胡闹！” 马保国板着脸，“独自行动，一夜未归，这是违反安全条例！万一出事怎么办？”

“是是是，马大哥教训得对，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提前报告！” 张三连连告饶。

众人见他平安回来，虽然气他冒险，但也不好再多说。刘涛拉着他上下打量：“没受伤吧？快去换身衣服，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