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张三心里都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探索北向水道的计划要跟上，兴奋期待是有的，但一想到要离开堡垒几天，堡垒里这几位的“情绪温度”就让他有点挠头。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张三在堡垒里转悠了两圈，觉得百无聊赖。正好看见溪边，杨紫和热巴挽着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正蹲在一块平整的石板边，一边说笑一边清洗着一大筐翠绿的野菜。水花溅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两个女孩青春明媚的笑颜，比野菜还鲜嫩。

张三眼睛一亮，心里那点郁闷暂时被抛到脑后。他溜溜达达走过去，靠在旁边一棵树上，抱着手臂，摆出自认为潇洒的姿势，拖长了声音道：“哟，两位美女，这么勤快啊？这野菜洗得，水灵灵的，跟人一样。”

杨紫抬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活泼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张大哥！你来啦！我们在准备晚上的野菜汤呢！今天采的这种特别嫩！”

热巴也抬起头，明媚的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大胆，自从那次“一日神力”事件后，她在张三面前似乎没那么拘谨了：“张大哥是不是饿了？想提前尝尝鲜？”

“尝鲜？” 张三嘿嘿一笑，走上前，故意伸手去捏一片洗好的菜叶，“我尝尝看是不是真那么嫩……” 手却“不小心”摸着热巴还湿着的小手。

热巴“呀”地轻呼一声，缩回手，脸微红，嗔道：“张大哥！”

杨紫在一旁捂嘴偷笑：“张大哥你又欺负热巴姐！”

“哪有！我这是检验劳动成果！” 张三矢口否认，又转向杨紫，伸手去挠她痒痒，“小杨紫，你笑什么？是不是你也想被检验一下？”

“啊！不要！张大哥讨厌！” 杨紫笑着躲闪，手里的野菜差点掉进溪里。

三个人顿时在溪边笑闹成一团。水花、笑声、年轻的气息在午后的阳光下弥漫。张三暂时忘了烦恼，沉浸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打闹中。他一会儿抢杨紫手里的野菜，一会儿又去撩拨热巴溅起水花，惹得两个女孩娇嗔不断，清脆的笑声传出去老远。

“死张三！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声冰冷中压抑着怒气的低喝，像一盆冰水，骤然泼在三人头顶。

张三动作一僵，回头看去。只见李宇春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像淬了冰的钉子，死死钉在他和两个女孩嬉戏的身影上。她手里没拿弓，但紧握的拳头骨节微微发白。

杨紫和热巴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脸上瞬间褪去血色，低下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手里的野菜都忘了放下。

“春、春哥……” 张三干笑一声，试图解释，“我们就是闹着玩……”

“玩？” 李宇春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她看都没看杨紫和热巴，目光只锁在张三脸上，那眼神里有怒火，有失望，还有一种张三看不懂的、更深的东西。“刘涛姐不舒服在房里躺着，你倒好，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跟小姑娘玩水？你很闲是吧？”

“不是，我……” 张三想说他只是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