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幕,我们主要扮演的是去帮忙的镇民。】
“这不对啊!一般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由那员外家的家丁负责吗?”杨坚疑惑地看向格力。
【咳,这就是我们后期要完善的剧情过渡的地方啊!】格力挠了挠头,转而笑道:【毕竟这个剧本目前只能说有个核心,细节部分就是需要大家一起演绎推演嘛,我们这个栏目的的有趣之处就在这里。】
“既然如此,我们接下来就是要去那王员外府上了吧。”司马炎接话。
锣鼓声在身后渐渐远去,那些涂白傧相簇拥着年轻男子消失在彩楼后方的巷弄里,只留下一地散落的白色纸钱和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檀香混着土腥的气味。
格力摇着折扇,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前面。众人跟着他穿过几条青石板小巷,两侧的房屋越发低矮破败,墙面爬满青苔,像是许久无人居住。但每隔几户,门楣上又必定挂着一盏白灯笼,灯笼上那个红双喜字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格力导演,李世民快走几步赶上去,方才那个被绣球砸中的年轻人——
【哦,他啊。】格力头也不回,语气轻快,【按照剧情设定,他原是镇上王屠户的小儿子,叫王幺柱。父母双亡,靠给镇上的红白喜事打杂糊口。这种人嘛,在冥婚的习俗里,通常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没根没基,死了也没人追究。】
没根没基……朱棣咀嚼着这四个字,嗤笑一声,合着这是挑软柿子捏呢。
“人之常情,多是如此。”杨坚皱着眉。
“政观方才的形势,原是要选我们中一人。”秦王政细细回忆着方才那绣球诡异的痕迹“外乡人,也符合这个人选。”
秦王政的话让众人沉默,他们下意识地忘记了自己此时的人设。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一座大宅门前。天色已近正午,但日头被厚厚的阴云遮得严严实实,灰白的光线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门楣上那歪斜的匾额上,二字时明时暗,仿佛也在吞吐着什么。
宅子占地颇广,朱漆大门上钉着拳头大的铜钉,只是那匾额歪斜着,字迹上的金漆剥落大半,门两侧本该贴喜联的地方,此刻却挂着两条长长的白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大门敞开着,里面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器物碰撞的声响。
诸位贵客,里面请。一个管事的迎出来,穿着簇新的青布长衫,面上却和之前那些人一样,涂着厚厚一层白粉,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