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在后门发现这个,绑在野猫腿上。”
我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接过那个还带着野猫腥气的油纸包。
孙掌柜一脸“此事重大”的表情,我却只觉得扰了我的日光浴。
慢悠悠拆开,里面竟是半块玄铁腰牌,上面雕刻的“十三”二字,被一道深刻的裂痕贯穿。
腰牌下,压着一封信。
信封的封缄是诡异的紫色胶蜡,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直在我身后侍弄花草的阿聋忽然凑了过来,他盯着那信封的折法,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压低声音道:“姑娘,这是影阁的‘断脉折’。”
我挑眉,示意他继续。
“只有叛逃者才会用这种折法,意思是……宁断血脉,不殉愚忠。”
有点意思。
我随手拔下发间的银簪,用簪尖小心翼翼地挑开紫胶封口。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惊惶中写下:
“冷七夜三日后亲至,携‘碎魂笛’。另:秦王已在城西剿灭三处影阁暗桩,天机与影,终有一战。”
我盯着“秦王”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信纸上摩挲了许久。
夜君离……天机阁……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