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现身。
任夜君离在殿中像个困兽般嘶吼,任他跪地求我出来,任他指着那面幽蓝的铜镜发誓愿以性命换我平安——我都未动一步。
阿黄回头望我,湿漉漉的眼中似有催促,甚至用脑袋拱了拱我的裤脚。
我却轻轻按住它的头,示意它噤声。
掌心下的皮毛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它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
不是不信他有情,而是太清楚这种男人的逻辑。
他们习惯掌控一切,连爱都要亲手安排时机与方式。
他以为只要坦白过往,只要把伤口撕开给我看,我就该痛哭流涕、心软回头?
可他忘了,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冷漠,而是一边伤你,一边自诩为你好。
二十年前他选择了沉默,如今又凭什么觉得,他的忏悔能抵消那三百二十七条人命的重量?
我闭上眼,靠在冰冷的石柱后,调整着呼吸。
系统面板上,【咸鱼点数】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疯狂跳动——
【检测到宿主面对前夫哥的深情爆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打个哈欠,判定为“究极情感隔离”,奖励咸鱼点数:50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