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破系统,这时候倒很懂我的心。
“听风耳”的时效只剩最后半盏茶。
耳边的杂音越来越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鼓膜上乱撞。
我强忍着恶心,集中全部精力去捕捉那最后一丝残音。
石殿中央,那个一直隐在暗处的面具人终于动了。
铁链在地上拖拽的声音变得急促,夹杂着夜君离压抑的怒喝:“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那块玉圭!”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王殿下您……”面具人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粗砺刺耳,“您真的以为,当年那道密旨,只是为了杀鸡儆猴吗?”
“你说什么?”
“苏家不死,龙脉不开。苏家不死,这大夏的江山……就要易主!”面具人突然发出一阵怪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震得头骨灯盏里的火苗疯狂乱窜,“殿下,您也是这局里的一枚棋子啊!您当年查到的那些,不过是别人想让您看到的冰山一角罢了!”
夜君离似乎是被激怒了,长剑出鞘的铮鸣声划破空气。
“闭嘴!”
“恼羞成怒了?哈哈哈……可惜啊,若是苏家那小丫头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追查的真凶,根本不在江湖,而在庙堂之高;不在东厂,而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