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特!艾克斯特!”
…………
……
“艾克斯特。”
艾克斯特发现自己趴在病床的白色床单上,而床上坐着的人是zenith。
她穿着条纹病号服,领口松了几颗扣子,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正低头轻轻吹着气,水汽氤氲,模糊着让艾克斯特心动心痛的脸。
唇色苍白,没有血色。
听到动静,她抬眼看向艾克斯特。
他怔怔地看着那双熟悉的粉色眼眸,此刻正清晰地映出他自己呆滞且狼狈痛苦的脸。
“艾克斯特。”
泽琪尼斯看了他几秒,将水杯放到床上的小桌上:“谢谢。”
艾克斯特张了张嘴,恍惚
泽琪尼斯的目光抚过他脸上再不能干涸的泪,他通红的眼眶,重新靠回床头,视线转向那扇拉着百叶帘的窗户,
窗外有些枝干,月光被留在上面,往房间里投下痛苦的阴影。
是沉沉的夜色啊,
“太阳明天也会升起的,艾克斯特。”她说。
…………
……
是白色的天花板,
喉咙里插着管子,吞咽困难,脑子昏昏沉沉,他想动,却发现身体沉得厉害,手臂上连着输液管,胸口贴着监测电极。
“醒了?”
艾克斯特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到桃猫正坐在床边。他的伪装已经卸去,恢复了金发的模样。
“你可真行,”桃猫扯扯嘴角,
“突然就没声了,别乱动!”
艾克斯特想说话,他眨了眨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你死了,我拿什么跟疯鸟交代?”
艾克斯特晕晕乎乎半眯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伸手,不算温柔地用热毛巾擦掉艾克斯特脸上的泪痕:“睡吧,等你情况稳定了,再把你悄无声息地换回去。”艾克斯特才完全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