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疯鸟的通讯请求,接通了。
“喂?人没事,睡了。”他抢先开口,语气懒洋洋的:“不过差点被你这位吓出心脏病。”
“我检查过了,他身体刚才没受伤。”桃猫顿了顿,补充道:“哭得倒挺惨。”
“zenith……”宁汇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在记忆里搜寻:“内二上,检察官Zenith,她为什么出现在外层选拔场?”
“她好像负责选拔第三项,含嗜和白诚乐都上去接待了,阵仗不小。”
“艾克斯特反应也太离谱了,他们之前认识?”
“不可能。”宁汇原立刻否定,
“艾克斯特从小除了学校就是家里,是我,再后来是这些预备役,他不可能认识Zenith。”
“那就奇了怪了。”桃猫摸着下巴,“一见钟情也没这么要死要活的。”
疯鸟沉默了几秒,通讯器那头只剩下沫沫群岛海浪的背景音。
“看好他。”疯鸟挂了通讯,
桃猫看着床上沉睡的艾克斯特思索。
艾克斯特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
中间醒来过几次,意识都是模糊的,拔了呼吸机后,只记得桃猫给他喂了点流食,又吃了点花花绿绿的药,艾克斯特希望那是彩虹糖。
再次真正清醒,已经是傍晚。
监护室的门传来滑动声,桃猫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醒了?”他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清淡的蔬菜粥和水,
“感觉怎么样?”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好多了。”艾克斯特说着点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粥是温热的,他小口吃着,味同嚼蜡。
“昨天你突然就在安全屋里倒了,又哭又叫。”桃猫靠在椅背上,
“怎么回事?”
“我……”他低下头,盯着粥碗里漂浮的几片菜叶,
“我不知道。”
“不知道?”桃猫挑眉,
“艾克斯特,你那时候在屏幕里看到谁了?或者说,你看到什么了?”
艾克斯特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