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与你不同,她当初接受我那是因为心悦于我。而你呢?不过是在身后摇尾乞怜,才得了她的注意罢了。”
司景修轻哼一声,“那又如何,算是同情,那也表明她对我心软,心里有我,无论何种手段,到最后有用不就成了?”
一路上,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谁也不让谁。
路过的宫人远远瞧见这两位,皆低着头快步绕开,不敢多看。
此时,金台殿内已经坐了好些人。
沈祁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手中端着茶盏,神色淡淡,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眉眼间藏着与素日不同的神采。
沈钰的位置离沈祁的不远,沈钰一坐下便往他哥那边瞟了好几眼。
这几日他觉得他哥的心情莫名的好,像是在外头偷得到了什么好东西,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
他试探了几次,可沈祁嘴巴严得很,套不出什么信息,但那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愉悦,让沈钰总觉得跟姜秣脱不了关系。
沈钰越想越闷,端起茶盏灌了一口。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姜秣了,也没多少她的行踪,他就算想写信,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寄。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京了,他又忙着年底的军务,抽不出身去找她。
他知道自己与萧衡安,司景修和他哥比起来,只有他好像什么都不是。
沈钰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可他又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远远地看着,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不行,他得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行。不管怎样,总得先让自己配得上站在她身边。
沈钰暗暗下了决心,抬起头时,余光正好瞥见沈祁正望着姜秣那张空着的席位,眼中带着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柔和笑意。
他心中鄙夷,暗骂了一句闷骚。
平日里端着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竟然也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