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带着弟弟回村里看奶奶。
一放下东西,我就赶紧拉上杜鹃,一起去找瑞霞。
瑞霞果然转去了民族中学。
她说,那个学校因为能住校,聚集了不少周边村乡里的孩子。
“大家都是从外地来的,反而没什么隔阂,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
“班里同学常转进转出,都挺和睦的。”
她脸上有种在新环境里找到归属的松弛感,“下周我不回来了,课程有点紧。”
“那我去找你!”
我立刻说,“我们俩学校,大概就隔三公里。”
“好啊!”瑞霞眼睛亮了,“你最好周五晚上来,可以和我挤宿舍的床!”
我们兴奋地约定好,心里满是对短暂“同居”的期待。
接着,我们又聊起各自的近况。
她们问起我,我只好说马马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