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御剑飞行后,冰山总裁躲起来哭了

“挺好的。就是死得早。”陆怀瑾语气平淡,“我修成金丹那年,他寿元尽了。临死前跟我说‘小子,飞高点,别白费老子教你这身本事’。”

温清瓷握紧了他的手。

“所以,”陆怀瑾看着她,“你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旋转木马也好,过山车也好,摩天轮也好——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去。”

“幼稚……”温清瓷小声说。

“那就幼稚。”陆怀瑾笑,“温清瓷,你现在不用当‘温总’,不用当‘温小姐’,不用当任何别人期待你成为的人。”

“在我这儿,你只是你自己。”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飞就飞。”

他低头,吻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我护着你。”

这句话太轻,又太重。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暖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的眉眼,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只映着她的影子。

然后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陆怀瑾。”

“嗯。”

“……再抱一会儿。”

“好。”

“明天……明天我想去游乐场。”

“行,我包场。”

“不要包场,人多才热闹。”

“那听你的。”

“我还想……再飞一次。”

“等从游乐场回来,晚上去湿地,飞一夜都行。”

温清瓷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他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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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瑾。”

“我在。”

“……谢谢你。”

这次陆怀瑾没问“谢什么”。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低声说,“谢谢你……还愿意飞。”

温清瓷没听懂这句话里更深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鼻子又酸了,于是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些水汽憋回去。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花园里的地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勾勒出树木花草的轮廓。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际线闪烁,像坠落的星河。

卧室里,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时间静静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忽然小声说:“牛奶要凉了。”

陆怀瑾松开她,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杯子,试了试温度:“还有点温,喝吗?”

温清瓷点头,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牛奶确实不烫了,温温的,刚好入喉。

陆怀瑾看着她喝,忽然说:“其实……”

“嗯?”

“你飞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温清瓷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陆怀瑾笑了:“比旋转木马好看,比过山车好看,比摩天轮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温清瓷的脸颊一点点红起来。

她把空杯子塞回他手里,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他躺下:“……睡觉。”

陆怀瑾放下杯子,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他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从背后抱住她。

温清瓷没动。

过了几秒,她轻轻往后靠了靠,完全贴合进他怀里。

“陆怀瑾。”

“嗯?”

“下次……下次教我御剑攻击吧。”她声音闷闷的,“光会飞不够,得会打架。”

陆怀瑾失笑:“好。”

“还有,视频发我一份。”

“已经发你微信了。”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晚安。”

“晚安。”

陆怀瑾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

但他知道她没睡。

因为很久之后,温清瓷忽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遇见你……真好。”

陆怀瑾没睁眼,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小片银白。

花园里,那棵被温清瓷绕飞过的苹果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枝叶。

仿佛也在说——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