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的时候,祝听汐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一路上,旁边的人时不时就要推她一下。
下车时,她整个人都蔫蔫的。
“怎么到酒店了?”
“你家现在还能住?”
祝听汐想了想家里打斗留下的残局,顿时没脾气了,只是嘴上仍不肯吃亏。
“那这次我不给钱啊,是你自作主张的。”
一旁的周助理差点没绷住。
老板被占便宜就算了,怎么听起来还倒贴?
段砚瞥了眼他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今天辛苦了,一会儿给你发红包。”
周助理立马站直。
“应该的!都是我该做的!”
老板果然还是那个老板,虽然抠门了点,但公私一向分得清,处理私事从不让人白干。
再次走进酒店,还是那个前台,还是那副努力吃瓜又强行克制的表情,祝听汐都快眼熟她了。
进了房间,她总算精神了一点,环顾四周后,顿时瞪大眼睛。
“段砚,你是准备破产了吗?居然开顶级套房?”
上次就给她开了普通大床房,还是尾房的那种。
段砚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不能因为我有钱,你就仇富。”
祝听汐轻哼一声,顺手摘了颗葡萄塞进嘴里。
“我这是替社会监督资本家。”
段砚懒得理她,在旁边坐下。
“你今天不上班?”
“现在才六点半。”段砚看了眼时间,“资本家都没你狠,先把免费的早餐吃了再说。”
早餐送上来的时候,祝听汐已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抱着沙发上的抱枕,蜷成一团,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眼看就要睡过去,旁边忽然伸来一只手,直接把她怀里的抱枕抽走。
祝听汐身体一空,猛地惊醒。
“段砚!”
段砚翻着财经新闻,头也没抬。
“别睡。”
祝听汐气得把葡萄砸他脸上。
“你有病?”
她伸手又去拿旁边的抱枕,刚抱进怀里,段砚又给抽走了。
祝听汐终于忍无可忍。
“段砚!你是不是有病?一直不让我睡!我困!我要睡觉!”
段砚靠在沙发上。
“不能睡。”
“凭什么?”
“凭我花钱开的房。”
祝听汐气得抓起另一个抱枕砸过去。
“周扒皮!资本家!吸血鬼!你虐待我!剥夺我的睡眠!”
段砚稳稳接住,甚至还把抱枕放远了些,免得她再抱着睡。
“没文化我不怪你。”
祝听汐瞬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