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我欣慰地笑了笑,“符咒的煞气已经化解了。不过窗外的吊臂煞还在,我建议您在窗户外挂一个八卦镜,镜面朝外,能反射煞气,保家里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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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这就去买!”刘宇豪笑得合不拢嘴,连日来的愁容一扫而空。
处理完刘家的事,我谢绝了刘宇豪的挽留,径直回了医馆。周老先生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开方子,看到我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点了点头,示意我稍等。
等老太太拿着方子,千恩万谢地离开后,周老先生才放下手中的脉枕,看着我问道:“解决了?”
“嗯。”我点点头,坐在柜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可心里的那股疑虑,却丝毫没有消散。“周爷爷,事情虽然解决了,但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哦?”周老先生挑了挑眉,“怎么说?”
“那个符咒。”我放下茶杯,认真地说道,“虽然画反了,但笔法很老练,线条流畅,布局也很有讲究,不像是一个普通油漆工能画得出来的。而且那些符号的排列方式,我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很像某种……阵法的雏形。”
“阵法?”周老先生的眉头倏地皱紧,语气也严肃起来。
“我不敢确定。”我如实说道,“《天脉诀》里记载过,有些道行高深的风水师,会在宅子里布下特殊的阵法,有的是为了镇宅祈福,有的是为了招财纳宝,还有的……是为了害人。”
周老先生沉默不语,眼神里满是深思。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刘家那个,是哪种?”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如果是害人的阵法,应该会更凶戾才对,可那个符咒,更像是……一种测试。”
“测试?”周老先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测试什么?”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周老先生见我这副模样,放下心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声安慰道:“罢了,别想太多。事情解决了就好,至于背后的真相……时间会给我们答案的。”
我想了想,觉得周老先生说得有理。有些事,强求不得。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不该知道的,就算费尽心机去查,也未必能查到结果。
做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医馆的窗户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电话忽然响了,是杨艺可打来的。
“三钱,告诉你个好消息!”电话那头,杨艺可的声音透着雀跃,“我表哥说,家里彻底太平了!昨晚狗没叫,他和我表嫂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今天早上起来,东西也都好好地待在原地,一点没动!我表哥非要请你吃饭,说要好好谢谢你!”
“吃饭就不必了。”我笑着说道,“医馆还有事,走不开。能帮上忙就好。”
又和杨艺可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我坐在医馆的柜台前,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余晖洒在街道上,给来来往往的行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正是:
符镇凶宅煞气藏,残痕暗刻水泥方。
工徒积怨施阴计,吊臂冲窗助祸殃。
烈日朱砂消诡祟,微风入户散迷茫。
疑团未解心犹悸,静待时光露秘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