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想下去,我只能将他抱得更紧,手掌轻轻贴在他的小腹上,一下下轻轻摩挲,试图缓解他的痛楚。掌心下的肌肤滚烫,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此刻竟成了我心头最焦灼的牵挂。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太医院院判带着两名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陛下!”老院判刚要行礼,便被我挥手打断。
“免礼!快诊脉!”
太医们不敢耽搁,立刻上前。老院判跪在榻边,颤抖着手搭上陆惊寒的腕脉,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凝重。另一名太医则取来银针,又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掀开陆惊寒的寝衣,查看他的小腹。
暖阁里静得可怕,只听见陆惊寒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太医们低低的交谈声。我的掌心全是冷汗,目光死死盯着老院判的脸,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院判大人?”我声音干涩,几乎发不出声。
老院判松开手,又仔细看了看陆惊寒的脸色,这才松了口气,朝着我躬身道:“陛下放心!贵君脉象虽急,却未乱,胎息尚稳!只是白日里练枪动了气,又受了晚风,腹中气血壅滞,才引发了绞痛,万幸没有见红,龙胎无碍!”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心头的阴霾。我紧绷的身子一软,险些跌坐在榻边,眼眶竟有些发热。
“那……那如何止痛?”
“臣这就施针,再开一剂安胎理气的汤药,喝下去便能缓解。”老院判说着,立刻让随行的太医取来银针,选了几处安胎的穴位,小心翼翼地刺入。
银针入穴的瞬间,陆惊寒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那紧绷的肌肉竟渐渐放松下来,急促的喘息也平缓了些,额角的冷汗慢慢止住了。
我看着他渐渐舒展的眉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伸手拭去他唇角的血痕——竟是方才疼极了,咬破了嘴唇。
“陛下……”陆惊寒缓过劲来,声音依旧虚弱,却比之前安稳了许多,他抬手握住我的手,眼底满是歉意,“臣……臣让陛下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