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国栋点头,“既然王家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你假装对他们的‘复辟计划’感兴趣,打入他们内部,收集证据。”
顾妟皱眉:“这太危险了。而且……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
陈国栋看向沈清辞:“为了沈家的清白,为了三百年的真相,也为了……防止那些人的阴谋得逞。顾先生,你是个商人,应该明白利害关系。如果王家的阴谋真的得逞,这个国家会陷入混乱,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包括你和你关心的人。”
顾妟沉默了。他看向沈清辞,看到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担忧、坚定,还有一丝恳求。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好。”他终于说,“我配合。但有几个条件。”
“请说。”
“第一,保证清辞和沈老先生的安全。第二,所有行动必须在我知情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第三,”顾妟顿了顿,“如果可能,我想亲自见见这个王振邦。”
陈国栋想了想:“前两个条件没问题。第三个……需要计划。王振邦很警惕,不是那么容易接近的。”
“我有办法。”沈清衡忽然开口,“王家一直在收集与沈家案相关的文物。如果以出售沈家文物的名义,也许可以见到王振邦。”
沈清辞看向哥哥:“哥哥,你手里还有沈家的文物?”
沈清衡点头:“这三百年来,我收集了不少。有些是真的,有些是仿制品。但用来钓鱼,足够了。”
计划初步成型。顾妟以皇室后裔的身份,假装对王家感兴趣;沈清衡以出售沈家文物的名义,联系王振邦;沈清辞则作为顾妟的“顾问”一同前往。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在国安局的严密监控和保护下进行。
接下来的两天,小院里异常忙碌。陈国栋调来了专业的团队,对顾妟进行了紧急培训——包括王家的情况、王振邦的性格特点、可能遇到的危险和应对方法等等。
沈清辞和沈清衡也在准备。他们挑选了几件沈家的文物作为“诱饵”,同时准备了详细的说辞,以增加可信度。
第三天,一切准备就绪。沈清衡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上了王家的管家,表达了出售沈家文物的意愿。不出所料,对方很快回复,王振邦本人对沈家文物很感兴趣,愿意亲自接见。
见面的地点定在京城郊区的一处私人会所。会所位于一个高尔夫球场内,环境幽静,安保严密。
出发前,陈国栋最后一次交代:“记住,王振邦是个老狐狸,极其精明。和他打交道,要格外小心。我们的特工会混在会所工作人员中,随时保护你们。如果遇到危险,用这个——”
他递给每人一个微型警报器:“按下后,我们会在三分钟内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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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一辆黑色轿车驶入会所。沈清辞、顾妟和沈清衡下车,立刻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
“沈老先生,顾先生,沈小姐,请随我来。老爷已经在等你们了。”
会所内部装修奢华而不失雅致,中式风格,处处可见古董字画。管家引着三人穿过回廊,来到一个临湖的茶室。
茶室里,王振邦已经在了。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苍老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见到三人,他缓缓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沈老先生,久仰大名。”王振邦先向沈清衡致意,“没想到沈家还有后人,真是令人欣慰。”
沈清衡回礼:“王老先生客气了。”
王振邦的目光转向顾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这位就是顾先生吧?果然气度不凡。”
最后,他看向沈清辞,眼神更加复杂:“沈小姐……不,应该叫沈小姐。沈家的后人,能亲眼见到,真是缘分。”
三人落座。王振邦亲自泡茶,动作娴熟优雅。茶香袅袅中,谈话开始了。
“沈老先生说手中有沈家的文物,不知是哪些?”王振邦开门见山。
沈清衡打开带来的锦盒,取出几件玉器和字画:“这是沈家祖传的几件东西,虽然不算特别珍贵,但也有三百年历史了。”
王振邦仔细查看,眼中露出满意之色:“确实是真品。沈老先生愿意割爱,不知想要什么价?”
“钱不是问题。”沈清衡说,“我听说王老先生一直在研究沈家案,收集相关资料。如果王老先生能提供一些线索,帮助沈家翻案,这些文物我可以无偿赠送。”
王振邦笑了:“沈老先生真是直爽。不过……沈家案是三百年前的旧案,翻案谈何容易?”
“如果王老先生愿意帮忙,就有可能。”顾妟忽然开口。
王振邦看向他:“顾先生对沈家案也感兴趣?”
“不只是沈家案。”顾妟直视王振邦的眼睛,“我对所有被掩埋的历史真相都感兴趣。特别是……与我身世相关的真相。”
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王振邦的手顿了顿,茶水溅出了一点。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顾先生的身世?我听说顾先生是海市顾家的继承人,还有什么特别的身世吗?”
顾妟微微一笑:“王老先生何必明知故问?您不是一直在寻找大晏朝皇室后裔吗?现在,人就坐在您面前。”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茶室里炸开。王振邦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
“顾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沈清辞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没有乱说。”顾妟从怀中取出一份DNA检测报告——当然是国安局准备的假报告,“这是国际权威机构的检测结果,证明我确实拥有大晏朝皇室的特异性基因标记。王老先生如果不信,可以亲自验证。”
王振邦接过报告,仔细查看。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许久,他放下报告,深深吸了一口气:“顾先生……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顾妟平静地说,“这意味着,我有资格继承大晏朝的正统。也意味着,有些人可能会利用这一点,做一些不该做的事。”
王振邦的眼神变得锐利:“顾先生是在暗示什么?”
“不是暗示,是明说。”顾妟身体前倾,声音压低,“王老先生,我知道您和您的家族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你们需要我。现在,我来了。我们可以合作,但前提是……你们要帮我完成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