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喘了口气继续输出,语速更快,带着一种急于切割的迫切:
“胡宗宪此人,本就桀骜不驯!当年他上咱们严家的船,不过是借势!您看他去了东南,几时真把儿子的话放在心上?他骨子里就带着清流的傲气!如今捅出这天大的篓子,咱们再保他,就是引火烧身!整个严家都得被他拖下水!”
严世蕃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
“趁圣上旨意未下,咱们必须抢先一步!立刻上疏,痛斥胡宗宪‘不遵圣训,擅行招抚,迹近通敌,罪在不赦’!把他踢出去!表明咱们严家与清流一样,对倭寇深恶痛绝,对国法忠心耿耿!
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砰!”
书房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身尘土和急切气息的严邵庆闯了进来。也顾不上行礼,急促道:“爷爷!爹!东南急报...”
“逆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严世蕃正在气头上,看到严邵庆这副模样更是火上浇油,“东南的事还用你说?天都要塌了!都是那胡宗宪惹的祸!你来得正好,听听你爹我的决断,学着点什么叫当机立断!”
严邵庆:(ˉ▽ ̄~)
心里忍不住吐槽:“你当机个毛!刚才的话,我在门口都听到了。无非胡宗宪不听你这货的话,正好借此机会切割掉。严世蕃这厮不提也罢!”
严邵庆却异常坚定的反驳:“爹!你此言差矣!胡总督绝非通倭,此乃清流构陷,意在断我东南臂膀!此时切割,无异于自断手足,亲者痛仇者快!”
“逆子!你懂个屁!”
严世蕃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身,瞪着严邵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毛没长齐就敢妄议军国大事?胡宗宪招抚汪直是铁的事实!王本固的奏章摆在那里!
李默那个老棺材瓤子都亲自下场了!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升迁贬谪!他咬死了胡宗宪‘擅权妄为,有负圣托’,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严世蕃越说越激动,嘴巴都快说秃噜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