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们应该将这狂徒就地拿下,可那青衣公子一脚把人踹飞三丈远的身手,实在不像寻常人物。
守城官听到手下的汇报,匆匆赶到,额头上却满是冷汗。
他忽然想起上头最近发话,说是最近有京中贵人要来,都收敛着点,别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二位,穿丝衣,出手狠,踹了人还面不改色……
守城官咽了口唾沫,点头哈腰地凑过来:
“这位公子好俊的身手,不知您高姓大名,打哪儿来呀?”
陆彦舟掸了掸袖口,眼皮都没抬:“公子我的名姓,也是你们配问的?”
什么都没说,反而更绷足了架子。
守城官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反手啪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越发恭敬:
“是是是,小的多嘴了,是小的有眼无珠!公子请!公子请!”
陆彦舟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牵马进城。
李景琰将银子收回怀中,神色复杂地跟了上去。
他原本以为,陆彦舟进了城之后会低调些。
然而陆彦舟却是毫无顾忌,直奔全临安最好的酒楼,望江楼。
“三楼临窗雅间,本公子全都包了。”
陆彦舟将一沓银票拍在柜台上,“再上一桌最好的席面,一百两银子往上,酒钱另算,越陈的老酒越好。”
掌柜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望江楼是临安数一数二的销金窟,但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的席面,还直接把整层雅间包下的,一年也见不着几个!
“公子稍等!稍等!”掌柜的亲自清场,又将人请到楼上。
等到雅间的门窗关严实了,李景琰也终于憋不住了。
他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陆彦舟!你给朕说清楚!
让朕隐忍的是你,踹人的也是你,如今大张旗鼓包酒楼的还是你!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连朕也要蒙在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