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他忽然问，“如果明天过后，一切平静了，你想做什么？”

九儿想了想：“先睡三天三夜！然后……吃遍京城所有好吃的！烤鸭、涮肉、糖葫芦……对了，还要去听说书，听说最近有讲‘神力女匪首’的，我得去听听他们把我编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刘澈也笑，笑着笑着，眼神温柔下来：“还有呢？”

“还有……”九儿歪头，“回一趟荡梨山，看看弟兄们，看看梨树。然后……还没想好。反正不要天天待在京城，闷得慌。”

她转头看他：“你呢？你想做什么？”

刘澈看着星空，缓缓道：“我想……为母后正名，肃清朝堂，让百姓安居乐业。”

他说得郑重，九儿点头：“这个好。你一定能做到。”

“还有，”刘澈顿了顿，转头看她，“我想……永远保护一个人。”

九儿一愣：“谁啊？”

刘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星辰。

九儿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慌忙移开视线：“那个……星星真好看啊。”

“嗯，好看。”

又是一阵沉默。

但这次，沉默不再尴尬，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九儿偷偷瞄了刘澈一眼，发现他还在看她，脸更热了。

“你、你老看我干嘛？”她结巴道。

“因为好看。”刘澈轻声道，“比星星还好看。”

九儿：“……”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胡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