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平氏念叨的周向晴,正嫌厅堂里太过聒噪,溜到了后院的练武场。
她身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手持长棍,舞得虎虎生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觉得畅快无比。
对于三天后的相亲,她心里并无太多波澜,只觉得是件麻烦事。
若非看爹娘苦口婆心,太过辛苦,不愿让爹再气出病来,不然她连见都懒得见。
一套棍法练完,她收势而立,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轻轻呼出一口气。
小姐,夫人让您试试明天要戴的首饰。贴身丫鬟捧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周向晴瞥了一眼,里面是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太沉,不戴。她干脆利落地拒绝,转身又拿起长枪,再去练会儿,晚膳不必等我。
丫鬟看着小姐潇洒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夫人为三日后的相亲操碎了心,可小姐却浑不在意,这亲事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