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氏醒过来。
她眼神先是茫然,待看清围着的家人,那眼泪“哗”地又下来了。
“我的晴儿啊……我的晴儿可怎么办啊……”
她抓着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战场上刀枪无眼,她一个姑娘家,受了伤可怎么好?”
“饿了冷了,谁管她啊?我姑娘太遭罪了!呜呜呜……”
周掌柜听着,心里也跟刀割似的,背过身去,用袖子抹了把眼角。
看着岳父岳母这般模样,陈晏清心里也堵得难受。
他想起周向晴离家前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想起她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一个念头突然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冲口而出:
“爹,娘,要不,咱们把醉仙楼开到边境去?”
哭声戛然而止。
平氏和周掌柜都愣住了,齐齐看向他。
“清哥儿,你说什么?”平氏都忘了哭,呆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