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们去北疆,找个离晴儿军营近的县城,开个分号。”
陈晏清把这个想法又说了一遍,越说思路越清晰。
“这样一来,咱们一家人就能离晴儿近些。晴儿每月休沐日,不就能回家了吗?还能吃上家里的热饭热菜。”
平氏那双悲痛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去!我们马上去!”她猛地坐起身,抓住陈晏清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只要能离我晴儿近点,能照顾她,去哪儿都成!开!这酒楼必须开!”
她瞬间来了精神,“好孩子,你真是懂娘的心。你这样一说,娘马上就觉得这事儿靠谱!”
“啥靠谱啊?我看是特离谱!”周掌柜总算回过神,眉头拧成了疙瘩。
“换个地方开酒楼是那么简单的事?人生地不熟,买卖怎么做?本钱、铺面、人手、货源……哪一样是容易的?这是说搬就能搬的吗?”
“我怎么疯了?”平氏此刻战斗力满格,立刻怼了回去。
“周富贵!你就这一个女儿!你不为她着想,谁为她着想?”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