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格物院材料实验室。

秦科正看着一锅冒着刺鼻黄烟的胶液皱眉。锅中，秦胶与硫磺粉在高温下剧烈反应，不时迸出细小气泡。负责操作的工匠戴着厚布口罩，眼睛被熏得通红。

“硫化程度很难控制。”索菲亚的助手——一个叫墨砚的年轻学者记录着数据，“硫磺比例少，胶不够韧；比例多，胶会变脆。而且反应温度必须精确，差十度就会整锅报废。”

“做一百次试验，总有一次成功。”秦科平静道，“把每次的比例、温度、时间都记下来，找出规律。”

他走到窗边，望向工坊方向。那里正在昼夜赶工生产铁马，但进度并不乐观：原计划三个月三百辆，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只完成四十五辆，其中还有十辆需要返工。问题集中在发动机——涡轮增压器提高了功率，但也让故障率上升。

“总监。”公输轨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书，“少府来函，说本月铁料配额只能给一半，因为陇西铁矿遭了山洪，运输中断。”

小主，

秦科接过文书，扫了一眼：“用库存。另外，给陛下上奏，请求调用军械库的储备铁料——就说铁马乃军国利器，优先供应。”

“这……隗相那边恐怕会反对。”公输轨迟疑。

“陛下会准的。”秦科转身，“北疆军情紧急，罗马人不会给我们慢慢准备的时间。”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急促马蹄声。一名信使滚鞍下马，高喊：“北疆八百里加急！”

秦科心头一凛，快步出迎。信使呈上蒙恬亲笔军报，只有短短几行：

“二月初五，罗马军与叛军夜袭我玉门关外烽燧，守军三十人全部战死。敌军所用弩箭射程达二百步，破甲力极强，疑似新式装备。另，哨骑见敌阵中有铁车数辆，形制怪异，行动时无声无息，疑为罗马新器。请朝廷速派铁马斥候前出侦查，探明虚实。”

铁车？无声无息？秦科眉头紧锁。罗马的技术进步，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北疆局势恶化，罗马新式装备出现】

【铁马营首次实战任务触发】

【硫化秦胶研发进度：30%】

【新任务：一个月内查明罗马新装备技术原理，并制定反制方案】

【获得奖励：简易夜视仪原理（利用磷光与透镜组合）】

夜视技术……来得正是时候。秦科立刻铺纸研墨，将夜视仪的原理草图画出，召来光学工坊的匠人：“按此图，试制十套，五天内完成。”

匠人看着复杂的透镜组合和磷光涂层要求，面有难色，但不敢推辞，领命而去。

秦科又写下一道手令，交给公输轨：“铁马营实战任务提前，三日后出发。让哈桑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