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新闽闻言,身形一僵,起身时头垂得更低,脸上满是愧色:“殿下教训的是,我知错了,日后定当敛心守性,绝不再犯这般糊涂。”
龙吟空眼底的冷意稍稍缓和,语气也松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
“知错便好,我也不与你多计较。 你要记住,你做的这桩生意,最忌心浮气躁,妄念丛生,更忌一时冲动坏了全局。”
“方才你说的杀人灭口,往后半个字都不许再提。”龙吟空话锋一转,直击要害,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张顺如今简在帝心,手握靖邪司权柄,动他,便是自寻死路,连我也护不住你。”
米新闽心头一凛,连忙应声:“谨记殿下吩咐,绝不再提灭口之事。只是~~~对于张顺我们该如何应对?我实在担心,他们会顺着线索查到我们头上。”
龙吟空指尖轻叩软榻扶手,神色沉凝,已然有了定计:“慌什么?一切还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说不定张顺是因为另外的事情对你产生厌恶。
何况就算真的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这么几天了你不还是安然无恙?说不定他也没把这种事真的放在心上。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阵脚,藏好痕迹。就如我刚才吩咐,将那些人转移住所,交货时日另行改定。
你先调息吧,待心神彻底平复,我自有安排。你需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再敢有半分懈怠,别说我不念旧情,便是定国公,也救不了你。”
米新闽连连点头,眼底的愧色渐渐被凝重取代,躬身应道:“我明白了!绝不再给殿下添麻烦。”
龙吟空淡淡“嗯”了一声,垂眸沉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刚才所说的话,也不过只是安慰而已。
不过既然已经救下他,暂且留他几日,看他后续表现,若仍是这般沉不住气,再寻新人替换也不迟。眼下,还需借他定国公府的名头,稳住那条线,渡过这阵子的难关。
京都西郊外的庄园内,龙吟羽一身戾气,目光阴狠的看向贾先生沉声问:“如今当真再无办法对付那小子了?”
贾先生面露苦涩,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