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已是行不通了。谁也没料到这张顺蹿升如此之快,我们筹谋的诸多手段,竟连实施的时机都没有。
上次李默之事,我们顺水推舟借大理寺发难,结果陛下直接出手干预,那时我便察觉不对,陛下对他的宠信,早已超乎寻常臣子的份例。
这里头定然藏着我们尚未摸清的隐情,若不把这些根由查清楚,贸然再对他下手,只怕会引火烧身,影响到您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龙吟羽眼底翻涌着阴狠,咬牙道:“都怪那卢老鬼!好端端的偏要把白莲教扯出来,否则怎会平白多出个靖邪司,还让那小子坐了统领之位?简直该死!”
他顿了顿,眉宇间又凝起疑惑,沉声自语般道:
“你说得没错,这张顺确实邪门。单凭一身术法,绝不可能让父皇这般另眼相看,竟舍得将靖邪司这等全新的强力衙门,全权交予他手。他莫非是那种气运逆天之人?”
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廖先生:“廖先生,你也见过这个张顺,有没有观察过他的气运?”
廖先生微微躬身回道:“殿下,当初在百味楼我就看过了,但是我没看透他,他的神魂好像被什么力量屏蔽了。
后来净嗔那个老和尚说他是佛子,我才想到他有可能是转世或托世之人,这样的人一般都会被转世之力或托世之力屏蔽神魂。”
龙吟羽一脸的阴郁,他眼含不满的看着廖先生:“你为什么不早说?”
廖先生低垂着脑袋,满心无语:当初你自己也听到了那个净嗔称他佛子,后来你也没细问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只好期期艾艾的解释道:“殿下,属下对那种力量没办法。再加上那时候张顺刚被封为子爵,殿下决定主动出手招揽,所以我想的是等他过来了我再好好研究,所以~~~”
这一句话就让龙吟羽明白了,这廖先生对那种力量没办法,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的说不出个一二三,解决不了反而在他面前丢分。
龙吟羽强行按捺住自己的怒气,闭上双眼将张顺之事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那个张顺本来应该十拿九稳是自己的人,结果被那个贱人一纸奏折推到了父皇那里,转眼就被封为子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