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样?”
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地说:“还好,练琴,排练,写曲,和Roselia…的大家相处得很好。”
朝斗点了点头。“你写的歌我看了,《‘UNIONS’ Road》,写得很好。”
磷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键盘的部分很难,可其他人部分都很友好。”朝斗说,“你把最重的活留给自己了。”
磷子的头更低了。“我……我只是想多做一些……”
“我知道。”
沉默。
朝斗看着她的侧脸,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可他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
她一直在想,从四年前到现在,她一直在想那件事。
“磷子。”
“嗯。”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吧?”
磷子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朝斗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
墙上贴着一张海报,已经褪色了,边角卷起来,上面的乐队名字看不清了。
“你在想,我为什么走了,是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是不是因为你太沉闷,是不是因为我讨厌你。”他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楚,“你想了这么多年,一直在想。”
磷子的呼吸乱了,拼命忍着、却忍不住的、微微的颤抖。
“以前我或许只能安慰你,因为那时候我失忆了,但现在我才能笃定地告诉你,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朝斗说。
磷子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时候我走,是因为星海家的人来了,他们要带我回去,去学那些他们认为我该学的东西。不是因为你,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磷子的嘴唇动了一下。“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你那时候……”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弹琴的时候,看着我,会笑,后来你不笑了。你走的也悄无声息,与我再见面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