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的脸色瞬间变了:“老王上周还向我打听物理实验室的安保系统,说想找地方存放旧教具。”
“他不是普通校工。”叶辰站起身,冲锋衣的水滴在名单上,晕开老王的名字,“查他的底细,尤其是三年前七叔死前,他在哪里。”
雨还在下,敲得玻璃窗噼啪响。叶辰望着圣育强中学的钟楼,指针指向十点,正是船王计划偷渡的时间。现在人虽死了,但那批货很可能还在船上,藏在电子零件的夹层里。
“重案组准备行动。”他摸出对讲机,声音透过电流有些发颤,“目标维多利亚港三号泊位,代号‘清淤’。”
何敏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小心点,老王的抽屉里,有把和凶器一样的水果刀,我上周去总务处领粉笔时看到的。”
叶辰的呼吸顿了顿。原来危险一直藏在眼皮底下,像这连绵的雨,看似平常,却能浸透骨髓。
出发前,他去了趟茶餐厅。阿鼠正趴在柜台上算账,见他进来,赶紧递上杯热奶茶:“叶哥,刚听阿杰说船王死了?”
“嗯。”叶辰接过奶茶,目光扫过货架,杏仁酥的包装盒码得整齐,“最近有陌生人来买这个吗?”
阿鼠想了想:“除了老王和船王的手下,就只有……何老师买过,说给你当夜宵。”
叶辰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何敏昨晚确实送过杏仁酥,用个蓝色的饭盒,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饭盒的款式和校工室里的一模一样。
“我知道了。”他放下奶茶,转身往码头走,雨幕里,圣育强中学的钟楼若隐若现。
码头的风很大,吹得雨衣猎猎作响。重案组的人已经到位,李sir拄着拐杖站在集装箱旁,脸色凝重:“技术科破解了老王的通话记录,他跟东南亚的走私集团联系频繁,船王的死,是他报的信。”
“货呢?”
“在那艘‘幸运号’上。”李sir指向远处的货轮,“但根据最新消息,里面不是人,是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