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很诚恳,况且财帛动人心。
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二三十块钱。
今儿个就送人去一趟医院就有两块钱,傻子才跟钱过不去。
最后几个年轻人总归比那些大爷下手快,几人合力就把龚磊抬上了板车,送往医院。
这一头的萧知念和祁曜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切,两人的表情都很微妙。
萧知念看着那几个婶子唾沫横飞、异常兴奋的模样,忍不住拽着祁曜后退了一步。
她是真怕那唾沫给喷到自己脸上来,没瞧见那婶子一口大黄牙,她眼神好,还能看见那牙齿上还有污垢,都不知道多久没有仔细刷过牙了。
她惊恐地倒退,还差点踩到后面人的脚。
祁曜及时扶住她的腰,低声问:“走?”
萧知念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睛还黏在人群中心。
她昨天虽然月黑风高,确实瞧不大清楚,可她觉得自己也没有把人打成那模样……的……吧?
不过估摸着也是因为瞧得不真切,后来也是随意发挥,这打的、踹的位置就不是那么考究了。
反正她昨天就当在打年糕了。
她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头。
人群里,有人灵魂发问:“那个龚磊那个,真被打废了?真不行了?”
“不知道啊,看着血渍呼啦的,估计悬。”
“不是说到了他这一辈,父母就只有他一个独苗苗?那可不是龚主任断了后?”
“这可说不准,没准努努力,还能给龚磊再添一个弟弟呢……”
“啧啧啧,这可真是……”
“还有这一夜之间全都搬空了,声响指定不小。
你们住在这附近的,竟然都没有听到动静?
啧啧啧……这伙人能耐真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