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忙乱。约莫一刻钟后，第二声啼哭响起，比第一个更清脆些。

“是个千金！龙凤胎！龙凤呈祥啊！”稳婆的声音都带着笑。

裴烬再也等不及，掀帘冲了进去。产房里还弥漫着血腥气，沈清辞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是汗，但眼睛亮亮的。

赵婆婆抱着两个襁褓，笑眯眯地递过来：“国公爷您瞧，哥哥先出来，妹妹晚一刻。瞧瞧这小模样，多俊！”

裴烬接过一个，又接过另一个。两个小娃娃，红彤彤、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小嘴一动一动。轻得几乎没分量，可他却觉得重如千钧。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放在沈清辞身边：“清辞，你看……咱们的孩子。”

沈清辞转头看着两个孩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们……他们好不好？”

“好，都好。”赵婆婆笑道，“小公子五斤八两，千金五斤二两，虽然双胎，但都壮实。夫人您福气大，龙凤胎，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

外头等着的众人这才敢进来。周嬷嬷一看两个孩子，喜得直抹眼泪：“好！真好！裴家有后了！”

春桃也凑过来看，小声说：“小公子像国公爷，鼻子嘴巴一模一样；千金像夫人，眼睛长长的，将来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裴烬把两个孩子交给奶娘，自己坐在床边，握住沈清辞的手：“辛苦你了。”

沈清辞摇摇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笑了：“你哭什么？”

“没哭。”裴烬抹了把脸，“就是……高兴。”

消息很快传开了。

徐夫人和刘医女连夜赶来，看见两个孩子，都欢喜得不行。徐夫人从怀里掏出两个小银锁：“早打好了，一直等着呢。”

刘医女仔细给沈清辞把了脉：“夫人身子底子好，恢复得快。只是双胎耗元气，得好好坐月子，不能马虎。”

第二天，宫里也来了人。秦嬷嬷带着太后和皇后的赏赐——一对金项圈，一对玉如意，还有好多小衣裳小被褥。

“太后高兴坏了，说这是天大的喜事。”秦嬷嬷笑眯眯道，“皇后娘娘也说了，等夫人出了月子，带着孩子进宫给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