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秋梧进了府,林母便坐不住了,一口气前跟踩着后跟出了门,往宋秋梧房里去了。
“老夫人您来了?”
宋秋梧还没坐稳,便见林母来势汹汹的进了内门,连忙起身行礼:“见过母亲。”
林母顺势坐在了椅子上,两手不客气的拿起宋秋梧未来得及喝下的茶水,半晌嫌弃道:“这茶凉了。”
站在一旁的宋秋梧这才敢吭声:“樱儿,去换杯热茶来。”
一旁的樱儿满脸不悦的应了声:“奴婢这就去换。”说着抬着茶杯便下去了。
见宋秋梧一直站着,林母忽觉不适,便道:“你站着做甚?是想叫千言撞见了训斥我这老太婆一顿?”
宋秋梧低头:“梧儿不敢,这便坐下。”说着便坐在了左下方的椅子上。
“此次回门,为何这么晚才回?宋家可说些什么了?”林母问道。
宋秋梧知道林母想问什么,便也毫不隐瞒:“父亲已无事,十妹妹的事也已经处理好了,母亲大可放心,宋家不会有什么闪失的。”
“你宋家有什么闪失关我何事?我担心的是我林家别受什么牵连,最好是没事,有事牵连到我林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说着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大步出了门,临了还差点撞上刚抬着茶盏进屋的樱儿。
“大娘子,老夫人这么说你,也太过分了些。”樱儿撇嘴道。
“罢了,为了林哥哥我忍着些。”
“忍着什么?”说罢林千言便进了门。
“你回来了?”见是林千言,宋秋梧欢喜不已。
“方才老太太来了,好一顿质问娘子呢。”
“樱儿你住嘴。”
林千言是了解自己的母亲的,只是心疼宋秋梧的要命,伸手将宋秋梧揽在怀里安慰道:“母亲刀子嘴豆腐心,委屈你了,别往心里去。”
宋秋梧笑了笑道:“梧儿明白。”
“不久便要秋士,你准备了这么久,可有把握?”从林千言怀里直起身来,宋秋梧顺势问道。
林千言抿了抿嘴,深重道:“我林千言此身为不为官,全仰仗天子意,梧儿你何必替我干着急呢!”
宋秋梧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这不是也跟着没个着落嘛,母亲恨子不成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忙着应付她,若是此次还不中,又要不消停了。”
林千言未说话,长长望向窗外,见一行白鹭消失在了云端,心里似乎更是沉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