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府里,初保宁很是不解刚才那粗布衣衫的女子到底是何人,要说是外面请来打扫之人,到也不至于那般阵仗,要说是将军府的亲戚未免也着实寒酸了些,正在冥想之际,丫鬟秀珍走了进来。
右手捂住一半脸凑到初保宁左耳旁轻声道“是那位的娘家人。”
初保宁一惊,果然如她所猜,不慌不忙的放下碗里的勺子,屏退了左右:“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散去,房里只剩丫鬟秀珍和初保宁两人。
“听说她是庶女出身,可娘家仍是官宦之家,怎的还有比她还寒酸之人?”初保宁言语之间显得些许的轻蔑。
秀珍歪嘴轻笑:“只是个大学士而已,算不得什么大官,哪有咱将军的家室,祖上便是官爵加身,而后又封侯,哥儿早年就又封了将军,如今又赐了将军府,乃是百年荣耀,将军与姨娘你才是真正的官配,哪是她那小庶女能比的。”
初保宁面露喜色,而后又收起了几分呵斥道:“此话哪是你我能议论的,好歹她是妻我是妾,我只求将军心里能有我便足够了,名分什么的不重要。”
秀珍心里一紧,跪地说了起来:“姨娘千万别这么想,这常人家宅院里的妇孺尚且靠的是挣名分吃饭,何况是这将军府里,姨娘若是不争,迟早有人要跟你争,我看那位也不是什么善茬,姨娘一个豪门嫡女还怕斗不过她一个小小庶女?”
听了秀珍的话,好似也有几分道理,只要是能呆在韩书同身边,便是刀山火海她都愿意:“那我们便去会会这将军夫人。”
画风一转,韩书同已然躺在了床上,屋里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甘九思的死给了韩书同致命的一击,加上朝中琐事,韩书同已累的不可开交,两脚八字摆开沉睡了过去。
宋冬乐正在厨房忙着吃食,不料丫鬟来报,便出了厨房门。
“夫人,将军好似病了似的,嘴里还说着胡话,奴婢不敢上前过问,特地来请夫人过去。”丫鬟道。
宋冬乐边走边问道:“可是着凉受了风寒?”说出这句话连宋冬乐自己也不相信,平时都不见韩书同生过什么病,怎会突然得了风寒?
丫鬟急促道:“奴婢不知,已经派人去请张太医了。”
宋冬乐有种不祥的预感,说话间加快了脚步。
初保宁珊珊迟来,还未进门,便看见丫鬟在门口进进出出,察觉不对劲,歹了一人问道:“这屋里出何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回保姨娘,是将军生了病,嬷嬷吩咐我们烧水来给将军擦拭身子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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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回来了?”
“正是。”
“何时回来的?”
“就在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