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青禾还在感叹着村长的效率,对舆论的发酵颇为满意,而另一头的村长却在家中急得团团转。
这耽误一天就少挣一天钱,刘老三一家这两天都闭门不出,村里人虽然唾弃他们,但谁也不敢真去砸门赶人。
再这么僵持下去,谁知道还要耗上几天?得想个法子……
转着转着,他脚步忽然慢了下来,最后停在原地,眼神闪烁不定。半晌,他握紧拳头,压低声音仿佛自我说服般喃喃:“干了。”
当天半夜,村长鬼鬼祟祟从家里摸出来,手里攥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
趁着四下无人,他轻手轻脚地摸到刘老三家门口,踮起脚,将那包东西巧妙地卡在了门楣与门扇的缝隙间。
“刘老头啊刘老头,对不住了,”村长对着紧闭的木门无声低语,“别怪我狠心,你们多待一天,全村就少挣一天钱啊。”
说完,他拍拍手,脚步飞快地溜回了家,躲进被窝里睡得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刘家的老大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推门往外走,准备趁着人少去井边打水。
“啪嗒!”
一包秽物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砸在他头上,黏腻的污物甚至顺着脸颊流进他因打哈欠微张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