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刘老大顿时弯下腰干呕起来,脸色发青,抱着膝盖狂吐。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这包屎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两天他们根本不敢出门,一出门就挨骂,就连待在家里,都有人特地跑到屋外指桑骂槐。孩子也哭着说,从前一起玩的伙伴都不理他了。
刘家众人听见动静都跑了出来。刘家老娘看见这一幕,双手发抖地破口大骂:“是哪个杀千刀的做这种缺德事!把这种东西放我家门上,真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其他人看着这场景,脸上都是被刘老三连累的厌恶,还有一丝不是自己开门的庆幸。
“父亲、娘,我们搬走吧。”刘老大抹了把脸上的污秽,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刘老头脸色铁青,紧抿着嘴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当初老三最小,嘴又甜,犯了错也舍不得打骂,做了坏事他们也总是偷偷替他擦屁股,终究酿成了大错。如今,这村子是待不下去了。
村长一上午经常来门口转悠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也焦躁地来回踱步。终于,远远看见刘老头一脸颓丧地朝这边走来。成了!村长内心欢呼。
“刘大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等人走近,村长装作刚看见的样子,热情地打招呼。
“唉。”刘老头叹了口气,局促地搓搓手,递过地契,“村长,我想把家里的田地卖了。”
“哎呀,这好好的怎么就要卖地了?”村长一边惋惜地说,一边利索地接过地契,“来来,咱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