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红烧肉,再用骨头熬个汤,咱们都好好补一补。”她转头对苏云书笑道,做出享受的表情,仿佛已嗅到锅里肉的香气。
苏云书被她逗得笑弯了眼,“行啊,大厨。”
两人慢悠悠地逛着,采买些零碎物件。途经许氏医馆时,顾青禾轻轻拉住苏云书:“姐姐,咱们请许大夫再看看吧。”
“好。”苏云书点头,她也想知晓自己腺体恢复得如何。
医馆里飘着草药香,正候着几位病人,皆是小毛病,不多时便轮到她俩。顾青禾笑着寒暄:“许大夫,今儿个可真忙呀。”
“天气冷了,头疼脑热的就多了。你们今日是?”
顾青禾细细说了苏云书腺体近来的状况。
许大夫颔首,为苏云书诊脉,又查看了后颈,而后含笑对二人道:“恢复得极好。腺体刺痛是信香积蓄所致,属正常现象。如今她尚未完全恢复,信香控制不好,偶有信香外溢亦无妨。待信香丰沛时,可用这个抑制贴防其外泄。”说着取出一包药贴递来。
他继续叮嘱:“待腺体全然恢复时,雨露期或将至。届时若行标记,需循序渐进,切忌操之过急。”
顾青禾耳根微热,点头应下,付了银钱便与苏云书告辞。
在镇上用过午饭,直到日头渐渐西斜,两人逛够了,才驾着驴车慢悠悠回村。
行至半路,遇见同村的李二牛背着满满一竹筐年货,额角沁着汗珠却步履生风。顾青禾停下车招呼:李大哥,搭车回去吧?
不碍事!李二牛挺直腰板,把筐篓颠得哗哗响,这点分量还不够我热身呢!说着背着重重的竹筐,迎着路人艳羡的目光,踏着四方步走了。
顾青禾望着他刻意挺直的背影,忽然笑出声,这人怕是恨不得在脑门写上今年挣着钱了。
回村第二日,村长就敲锣召集大伙儿翻地沤肥。有了先前的经验,不过一天多的工夫,十座大棚都已收拾妥帖。
闲下来的坤泽们常常聚在村口老槐树下做针线,细密的针脚里缝进对新年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