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叹了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递给小登:“你拿着这个。”
小登接过布包,感觉沉甸甸的。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剑”字,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年代久远。
“这是……”
“这是我年轻时,在一次山洪暴发后捡到的。”王伯缓缓说道,“当时它被埋在乱石堆里,我觉得奇怪,就捡了回来。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弄明白这令牌的用处,但总觉得它不是凡物。你既然一心想练剑,或许它能帮到你。”
小登握着黑色令牌,只觉得令牌入手冰凉,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令牌上传来,顺着他的手掌蔓延到全身,让他打了个寒颤,却又莫名觉得舒畅。
“王伯,这……”
“拿着吧。”王伯拍了拍他的手,“如果真有仙人,或许这就是你的机缘。但你要记住,修仙之路凶险万分,远比打猎采药难得多。如果实在不行,就早点回来,溪云村永远是你的家。”
小登重重地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我知道了,王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等你病好了,我再去云来峰看看。”
王伯笑了笑,闭上眼睛,疲惫地睡了过去。
小登小心翼翼地将黑色令牌贴身藏好,然后转身去煎药。炉火跳动,映着他坚毅的脸庞。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或许从握住这块令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日子,小登依旧每天采药、煎药,照顾王伯的饮食起居。只是在空闲的时候,他会拿出那块黑色令牌,仔细研究。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剑”字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每次触摸,都会有一股微弱的气流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他依旧每天挥舞着竹剑,只是不知为何,自从有了这块令牌,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力。有时挥舞起来,竟能听到风声呼啸,竹剑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残影。
村里的人都觉得小登变了,以前那个略显木讷的少年,如今眼神变得越发明亮,身上也多了一股说不出的气质。有人说他是被仙人点化了,也有人说他是走火入魔了,议论纷纷。
李伯看着小登的变化,心里既欣慰又担忧。他知道小登不是池中之物,溪云村这个小地方,终究留不住他。可他又怕小登真的去闯云来峰,那地方太过凶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对得起他死去的父母和病重的王伯。
这天,小登正在村口练剑。竹剑在他手中翻飞,如灵蛇吐信,风声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突然,他感觉到贴身藏着的黑色令牌微微发烫,一股比以往强烈数倍的气流涌入体内,顺着他的经脉快速游走。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气血翻涌,手中的竹剑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己动了起来。
“嗡——”
竹剑发出一声轻鸣,一道淡淡的青色剑气从剑尖射出,落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上。只听“咔嚓”一声,老槐树的一根粗壮的树枝应声而断,轰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