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半岛,金刚山脉深处,一处废弃的矿洞内,篝火摇曳,映照着“雷霆”小队队员们疲惫却亢奋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烤肉的混合气味。洞外,寒风呼啸,林海雪原间,偶尔传来零星的枪声和日军搜山队的犬吠。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绰号“蛮牛”的爆破手王铁柱撕咬着烤熟的野兔,瓮声瓮气地吼道,“这半个月,端了鬼子三个物资中转站,炸了一座大桥,还把咸兴那狗日的宪兵队长给宰了!小鬼子现在听到咱们‘雷霆’的名号,腿肚子都转筋!”
“蛮牛,小声点!”队长赵大勇,原东北抗联的神枪手,皱眉低斥,“鬼子像疯狗一样咬着咱们屁股呢!这矿洞也不安全,天亮前必须转移。”
角落里,易安春默默擦拭着那柄暗金色的长弓,弓身电弧流转,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比半个月前更加精悍,眼神深邃如寒潭,周身气息内敛,却仿佛蕴藏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朝鲜半岛的冰天雪地和高强度游击战,不仅没有拖垮他,反而让他的【白金雷域】与这酷寒环境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变得更加凝练、凌厉。
“安春,下一步怎么走?”苏婉递过一碗热水,低声问道。她清瘦了些,但眼神更加坚定,在战火洗礼下,已从机要秘书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战士。
易安春接过碗,目光投向铺在弹药箱上的简陋地图。他们的活动区域主要在半岛北部,给日军后勤造成了巨大麻烦,但也彻底暴露了行踪。日军调集了重兵,像梳子一样篦扫山林,企图围歼他们。
“鬼子被我们打疼了,正在收缩防线,重点守备元山、兴南这几个港口和交通枢纽。”易安春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海岸线,“他们在怕,怕我们渡过海峡,直接捅他们的老窝。”
“队长,你的意思是……咱们真去日本本土?”狙击手顺子眼睛一亮,他是小队里最年轻的,对易安春崇拜得五体投地。
“不是现在。”易安春摇摇头,“我们还缺一样东西——船,一条能躲过日军巡逻艇、悄无声息渡过对马海峡的船。而且,登陆之后的情报、支援、撤离,都是问题。”
“那咱们现在……”蛮牛挠头。
“找个地方,给鬼子来个狠的,然后……”易安春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一个沿海位置——“金山(釜山)!”
“金山?”赵大勇凑过来,“那是鬼子连接本土和大陆的重要枢纽,守备森严,有海军基地!”
“对,就是因为它重要,打疼这里,才能让东京的鬼子坐不住!”易安春眼中寒光一闪,“而且,情报显示,月底有一艘运送高级军官和特殊物资的运输舰‘扶桑丸’要停靠金山港。这是我们获取船只、甚至……获取登陆日本情报的最好机会!”
这个计划极其大胆,近乎疯狂!金山是日军重镇,堪称龙潭虎穴!但“雷霆”小队的成员,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百战精锐,闻言非但没有畏惧,反而个个摩拳擦掌,眼中燃烧着战意。
“干他娘的!”蛮牛一拍大腿。
“队长,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顺子拉动枪栓。
苏婉和赵大勇也重重点头。
计划迅速制定。易安春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赵大勇带领,在金山外围山区制造大规模袭击,吸引日军主力;另一路,则由易安春亲率苏婉、蛮牛、顺子等核心队员,化装潜入金山港,目标——夺取“扶桑丸”或获取关键情报!
五日后,夜幕下的金山港,灯火通明,探照灯的光柱在海面上来回扫视,日军巡逻队脚步声整齐划一。易安春四人化装成码头苦力,凭借高超的伪装和易安春【雷域感应】对敌人巡逻规律的精准把握,有惊无险地混入了港区。
“看!那就是‘扶桑丸’!”顺子躲在货堆后,指着远处一艘体型硕大、戒备格外森严的运输舰。
易安春【雷鹰之眼】扫过,心中一凛。船上不仅有两队海军陆战队守卫,还有几股隐晦而强大的能量波动,显然是日军的特殊力量,可能是忍者或阴阳师之流。
“硬抢不行。”易安春低语,“蛮牛,按计划,在3号仓库和油库安置炸药,制造混乱。顺子,抢占左侧那个吊塔制高点,掩护和观察。苏婉,跟我来,我们想办法摸上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