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目标,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浪人武士,正在殴打一个乞讨的老妇,只因为老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刀鞘。浪人身上散发着残忍、暴虐的气息。
易安春从他背后走过,看似随意地一记手刀切在其后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立刻致命,但震碎了其颈椎神经。浪人瘫倒在地,口眼歪斜,大小便失禁,眼睁睁看着易安春捡起他掉落的武士刀,然后刀光一闪。没有惨叫,只有利器入肉的沉闷声响和鲜血汩汩流出的声音。老妇吓傻了,蜷缩在墙角。易安春看也没看她一眼,甩掉刀上的血,将刀插在浪人尸体旁,转身离去。体内的灼热,似乎又平息了一丝,但渴望更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个目标,是一个从慰安所出来,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眼神麻木的慰安妇,满嘴污言秽语的陆军中尉。他身上的淫邪、暴戾、以及对生命的漠视气息,浓烈得令人作呕。
易安春在一条更黑暗的巷子口拦住了他们。中尉酒醒了一半,厉声喝问:“八嘎!你是谁?敢挡老子的路?”
易安春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帽檐下,一双在黑暗中隐隐泛着血丝和雷光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中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伸手就去摸枪。但他的手刚动,就感觉喉咙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提起,狠狠掼在墙上!砰!砖石碎裂!他眼冒金星,剧痛传来,肋骨不知断了几根。两个慰安妇吓得尖叫起来。
易安春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卸了他的关节,搜走了手枪和匕首。中尉痛苦地嗬嗬作响,眼中充满恐惧。
“畜生。”易安春用生硬的日语吐出两个字,手指微微用力。中尉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球凸出。
就在易安春准备结果他时,体内那股灼热的洪流再次猛烈冲击他的理智。他看着中尉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又瞥向旁边那两个吓得瘫软在地、衣衫不整的慰安妇,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暴虐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
“你们……”他松开中尉,任由其像死狗一样滑落在地,剧烈咳嗽。然后,他转向那两个慰安妇。
两个女人吓得魂飞魄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
易安春眼中的血光更盛。他并非对她们有欲望,而是体内那股混杂了杀意、暴戾和某种扭曲征服欲的洪流,急需一个宣泄的渠道。中尉的罪恶,这两个女人麻木的顺从,以及这个国家施加在他同胞身上无数倍的苦难……种种情绪交织,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藩篱。
他迈步上前。女人惊恐的呜咽和挣扎,更加刺激了他体内那头凶兽。没有温柔,只有粗暴的征服和发泄。黑暗的巷角,只剩下压抑的哭泣、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个瘫在一旁、目睹一切却无力阻止的中尉绝望的眼神。